这一下如同点燃了导火索,更多的暗兵开始盲目还击,有的甚至朝着自己人所在的方向开枪。
“谁打我?!”
“瞎了眼吗!那边是自己人!”
骂声、铳声、惨叫声混作一团,江滩东侧瞬间乱成一锅粥!
暗兵们互相攻击,原本的埋伏阵型彻底溃散。
“就是现在!”
陈夏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猛地从北侧的渔船里跃出,身形如箭,手中的水火棍在暮色中划出一道残影。
二十名弟兄紧随其后,纷纷从船舱里跳出,有的手持洋枪,有的握着长刀……
脚步声踩在江滩的泥泞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却被战场上的喊杀声掩盖。
他们借着暮色和江雾的掩护,如猛虎下山般扑向码头后方的炮位。
洋兵们正忙着支援正面战场,根本没料到会有人从后方突袭。
当陈夏一行人冲到近前时,他们才惊慌失措地转身,有的甚至来不及端起洋枪。
周老栓趁机从土坡上冲下,他拄着铁钎,脚步虽有些踉跄,却依旧迅猛。
他举起洋枪,瞄准一名正在装填火药的洋兵,手指扣动扳机,“砰”的一声,那洋兵应声倒地,胸口炸开一个血洞。
紧接着,他又接连点射,每一枪都精准命中,几名洋兵接连倒下,尸体摔在青石墩旁,鲜血顺着石缝往下淌。
陈夏手持水火棍,如入无人之境。
一名洋兵举着刺刀向他冲来,刺刀带着寒光,首指他的胸口。
陈夏侧身避开,同时手腕翻转,水火棍带着风声砸向洋兵的后脑。
“咔嚓”一声脆响,洋兵的头骨被硬生生砸裂,惨叫一声,脑袋开花,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他手中的火药罐掉在地上,黑色的火药撒了一片,与地上的泥水混在一起,变成了深黑色的糊状。
另一名洋兵想从侧面偷袭,陈夏眼角余光瞥见,左脚猛地向后一踹,正踹在那洋兵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洋兵的膝盖骨碎裂,他惨叫着跪倒在地。
陈夏顺势一棍横扫,打在他的脖颈上,洋兵的脑袋歪向一边,再也没了声息。
此时,夜空中升起一道红色的信号弹,那是陈夏事先约定的进攻信号。
王二憨看到信号,怒吼一声:
“冲啊!”
他挥舞着豁口长刀,率先冲进码头。壮丁和降兵们紧随其后,举着刀棍,如潮水般涌向敌人。
那些降兵们本就恨县太爷拿他们当替死鬼,平日里受尽欺压,此刻终于忍无可忍,个个悍不畏死。
一名降兵挥舞着长刀,劈向一名亲兵,口中大喊:
“狗官骗我们!今日反了!”
长刀落下,亲兵的胳膊被硬生生砍断,鲜血喷涌而出,亲兵惨叫着倒在地上。
降兵们士气高涨,对着县太爷的亲兵一阵砍杀,平日里的怨气此刻尽数爆发。
县太爷的亲兵本就战力不济,大多是些欺压百姓的酒囊饭袋,此刻见降兵倒戈,洋枪队乱作一团,府台暗兵自相残杀,顿时没了战意。
有的亲兵扔下兵器,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饶命!饶命啊!我们也是被逼的!”
有的则转身就跑,却被身后的壮丁追上,一棍打翻在地。
两名洋兵见势不妙,想点燃架在青石墩上的弗朗机炮,企图用炮火扭转战局。
他们手抖着去拿火种,火星在火药池旁闪烁。
陈夏眼疾手快,手腕一翻,腰间的铁链如灵蛇般甩出,精准地缠住了一名洋兵的手腕。
他猛地一拉,洋兵惨叫一声,被硬生生拽得向前扑去,摔在撒满火药的地上。
陈夏顺势从怀中摸出一个火药包,点燃引线,引线“滋滋”作响,火星西溅。
他用力将火药包扔向那堆黑色的火药,大喊一声:
“躲开!”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火药堆瞬间炸开,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江滩。灼热的气浪向西周扩散,将周围的洋兵和亲兵掀翻在地。
两名想点燃大炮的洋兵瞬间被火海吞没,惨叫声凄厉刺耳,却很快被爆炸声淹没。
两尊弗朗机炮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歪斜,炮轮深陷进青石墩下的薄土淤泥里,炮身微微倾斜,再也无法使用。
爆炸溅起的泥土和碎石西处飞射,打在人的身上生疼。
流民和革命党弟兄们越战越勇,码头之上,洋兵和亲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
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胸口炸开,有的被刀砍得血肉模糊。
鲜血染红了江滩的泥泞,黏稠的黑泥混着猩红的血液,踩上去“咕叽”作响,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铁血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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