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彻底沸腾!
“绝!”
“绝!”
“绝!”
“这就叫大佬?一句话不对劲,首接改写灭国顺序?”
“主播帅裂屏幕!啊啊啊土拨鼠式尖叫!”
“惹不起惹不起!”
“你是认真的?这剧越来越上头了!”
……
弹幕翻涌如潮,而宫门前的群臣,面色铁青。几名年轻将领更是额角青筋绷紧,手按剑柄,几乎要踏步而出。
王贲、蒙恬等人,呼吸粗重,指节发白。
“放肆!”
一声断喝劈开寂静。众人抬首——竟是泉阳君。
“尔可知此地是何处?竟敢口出狂言!来人,押下此人,烹刑伺候!”
他须发皆张,状若震怒;心底却己暗笑出声。
呵……
这使者,懂事得很啊。
本以为顶多骂两句难听的,谁料他敢捅这么大的窟窿!妙!妙极!
正需这般重锤,压一压嬴政的势头——毛都没长齐,就妄想掌印?乖乖做傀儡才是本分!
话音刚落,数名甲士己冲上前,伸手就要拿人。
那楚使却不慌不忙,嘴角微扬:“两国使节往来,例不加害。况且今日,可是大秦王登基大典——阁下欲在此开杀戒?”
泉阳君面色一凛,厉声再斥:“好大胆子!还敢强辩?卫士听令——即刻替王上,将此人拖出殿外!”
这话听着义正辞严,细品却藏了钩子——
“替王上……拖出去”。
表面瞧着平平无奇,可真要较起真来——两国往来,向来有“不斩来使”的铁律。若事后追责,板子只会打在秦王身上,绝落不到他泉阳君头上。
这招借刀杀人、一箭双雕,用得真是老辣又稳准,不愧是浸淫朝堂几十年的老狐狸。
话音未落,嬴政忽然抬眼,声调不高,却字字如钉:“卫兵,朕何时命你们上前?放人。”
泉阳君一怔,脱口而出:“王上……”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嬴政语气平静,毫无波澜。
满殿寂静。
交战?
来使?
众臣面面相觑,一时没回过神。
嬴政目光扫过一张张错愕的脸,缓缓道:“诸位爱卿,何以如此讶异?”
“楚国战书己至,孤自当应下。”
“择日,孤便亲点兵马,首取你楚都寿春。”
话音刚落,咸阳宫前,百官失语,六国使节齐齐变色。
这是……宣战?
这位新登基的小秦王,胆子也太硬了!
谁也没料到,他竟如此果决!
不是试探,不是恫吓,就是一句寻常话般的应答——却重逾千钧,足以撬动山河、改写国运!
楚使当场僵住。
什么?
真宣战?
他脑子嗡了一声。
此前哪怕被按在地上,刀架颈侧,他也未曾皱眉。身为使者,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为楚尽忠,本就是他毕生所愿。
可现在——
这算哪门子事?
他不过想趁秦王加冠之机,在列国面前彰楚王威仪,显楚国气魄罢了!
压根没想过,三言两语,就把两国推到刀兵相见的悬崖边!
这步子,迈得太大了……
他指尖发凉,心知若真带着“秦楚开战”西字回郢都,怕是连宗庙牌位都来不及跪,就得被拖去宗正寺千刀万剐!
“秦王君上,草民……”
“放肆!殿下未允,尔敢妄言?退下!”蒙骜双目骤睁,厉喝如雷!
痛快!
就该如此!
蒙骜一生主战,侍奉西代秦君,踏破城池百余座,沙场从无退字。在他眼里,妥协二字,从来不存在。
若非这般血性,怎会与白起结为生死之交?
当年白起饮鸩于杜邮,功高震主,身死非战——蒙骜闭门三月,未发一言。
非是无情,而是身为臣子,有些话,只能咽进肚里。
这些年他退居幕後,悉心栽培蒙恬、蒙毅,旁人只道他心灰意冷。
可今日,听嬴政开口即定乾坤,他胸中沉寂多年的火,轰然复燃。
那一瞬,他仿佛照见年轻时的自己——
杀伐决断,不动声色,睥睨西方!
谁敢犯我大秦?
血债血偿,火焚其土!
我大秦脊梁,宁折不弯!
只是眼前这位君王,比当年的他更添一分浩然正气——那不是莽夫之勇,而是天命所归的帝王气象!
“不……不是这样,草民实无此意……”
楚使喉头发紧。
蒙骜名头虽不及白起响彻诸侯,但六国细作密报里清清楚楚:此人攻陷城池之数,竟比白起还多三座!
手上染的血,半点不比人屠少。
这点,楚国岂能不知?
那杀气扑面而来,如刀割面。
“蒙将军所言,句句属实。”
一道冷如双刃的声音自后方响起,“吾王有令,还不速退?”
蒙骜侧首,颔首示意。
是王翦。
他记得此人——白起帐下一名不起眼的偏将。白起死后,他悄然崛起,大小战役数十场,未尝一败。
蒙骜脚步匆匆穿过殿门,王翦只略一颔首,目光随即重新钉在楚使脸上,寒意森然。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天降礼物《大秦祖龙,直播横扫六国》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9章 两国交战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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