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研究崩玉

虚夜宫，地下实验室。

石质通道里没有灯光，只有岩壁缝隙中渗出的淡蓝灵子微光，映得通道幽深而诡异，空气中弥漫着崩玉的精纯能量与淡淡的虚魂气息，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危险。

林凛裹紧身上的羽织，脚步放得极轻，几乎不发出一点声响。

蓝染赋予他“协助看管实验”的职务，看似是信任，实则是更深的试探，而他，恰好借着这份“信任”，找到了接近崩玉融合实验的机会。

实验室的石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蓝光，蓝染的身影正站在实验台旁，掌心悬浮着崩玉，淡蓝的能量顺着他的指尖游走，与他自身的灵压交织缠绕，形成一道诡异而精纯的光茧。

他微微闭着眼，神情平静，仿佛在享受崩玉力量融入体内的过程，镜片后的眼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

林凛躲在石门后，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在实验台上，指尖悄悄取出藏在袖中的笔记本与灵压记录笔，那是他用死神灵压凝聚的工具，能精准记录崩玉能量的波动频率、融合时的灵压运转轨迹，还有蓝染体内灵压与崩玉的契合点。

他的笔尖飞快滑动，每一个数据、每一处细节都不敢遗漏，眼底是极致的专注，连呼吸都放得极缓。

他太清楚这份研究的危险。

蓝染是什么人？是能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存在，镜花水月的幻象无人能破，他的警惕心远超任何人。一旦被发现偷偷研究崩玉，不用蓝染亲自动手，他体内的灵压就会被崩玉的力量反噬，连渣都不剩。

可他没有退路。

从在瀞灵廷与蓝染周旋开始，他就明白，力量才是唯一的底气。蓝染的崩玉，是能突破死神极限的力量，若是能掌控这份融合技术，若是有一天能真正触碰崩玉的核心，他就不用再做蓝染的棋子，不用再走在钢丝上，他可以守护好阿圆和草壁诚，甚至能亲手终结这场由蓝染掀起的风暴。

“在看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破了实验室的寂静，蓝染没有回头，依旧维持着与崩玉融合的姿态，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笼罩住林凛。

林凛的指尖猛地一顿，心脏骤然一缩，却没有慌乱。

他缓缓从石门后走出，将笔记本悄悄藏在袖中，微微欠身，语气恭谨：“恰好看你正在忙，不敢惊扰你，便在门外等候。”

蓝染终于缓缓睁开眼，掌心的崩玉微光收敛，他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镜片反射着实验台的蓝光，眼底却深不见底：“哦？”他缓步走向林凛，周身的灵压微微波动，带着一丝试探，“我看你看得很入神，倒是不像是巧合，更像……在研究什么。”

林凛抬眸，迎上蓝染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语气依旧沉稳：“我这个人比较笨，对崩玉的融合之术深感好奇。蓝染队长能将崩玉与自身灵压完美契合，突破死神的极限，我心中敬佩，忍不住多观察了几分，想多学一点东西，也好更好地为你效力。”

他刻意表现出对蓝染的敬畏与对力量的向往，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分贪婪，也不显得胸无大志，恰好符合蓝染心中“可用之棋”的模样。

蓝染看着他，低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好学是好事。崩玉的力量博大精深，可不是轻易就能研究透的。”

他抬手，指尖再次凝聚起一丝崩玉的能量，递到林凛面前，“你若好奇，便凑近看看。只是记住，崩玉的力量，不是谁都能掌控的。”

林凛的呼吸微微一滞，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敬畏取代。

他缓缓上前一步，没有主动触碰那股能量，只是凝神观察，指尖悄悄运转灵压，将崩玉的波动频率记录在笔记本上，嘴上恭敬地说道：“明白，不会妄动。能得你的允许观察，己是我的荣幸。”

蓝染看着他的举动，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他收回指尖的能量，语气平淡：“去吧，既然想学习，便多看看。只是别贪心，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再怎么研究，也抓不住。”

“谨记教诲。”林凛躬身应下，转身退出实验室，首到走出通道，才缓缓松了口气，后背己沁出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