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老赖联盟的反扑

逍遥派被收编的消息还没凉透，无崖子就放出了一个惊天大招。

“武林央行？”赵恒看着韦小宝送来的密信，眉头拧成了川字。

洪七公凑过来，念出声来：“逍遥派掌门无崖子，联合慕容复、任我行等七大门派，宣布成立‘武林央行’，发行‘逍遥宝钞’，强制各大门派兑换使用。凡加入武林互助会者，不得拒收宝钞，违者逐出联盟。”

念完，洪七公愣了半天。

“这老东西，这是要自己印银子？”

赵恒把信放下，冷笑一声。

“不是印银子，是印废纸。”

金九龄皱眉：“王爷，这武林央行要是真搞成了，咱们的皇家钱庄怎么办？”

赵恒站起来，走到窗前。

“搞不成。”他的声音很平静，“无崖子这是在饮鸩止渴。他没有准备金，没有信用，光靠武力强制兑换，撑不了多久。”

江玉燕翻开账本，飞快地拨了几下算盘。

“王爷，我算过了。逍遥派现有的现银不到五千两，加上三座岛卖的一万六千两，一共也就两万多两。他要发行十万两的宝钞，准备金连两成都不够。”

“两成？”洪七公乐了，“这连一成都没有。这不是印银子，这是印白条。”

赵恒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帮主说得对。白条就是白条，早晚要兑现的。”

他看向金九龄。

“金捕头，传话给韦小宝，让他散布一个消息——逍遥宝钞，朝廷不认。谁敢拿宝钞来交税，一律退回。”

金九龄领命而去。

洪七公蹲回门口，从袖子里掏出半个烧饼，啃了一口。

“王爷，您这是要断他的后路啊。”

赵恒摇摇头。

“不是断他的后路，是让他自己把自己作死。”

三天后，苏州传来消息——逍遥宝钞开始流通了。

但不是自愿的，是逼的。

无崖子派弟子挨家挨户通知各大门派和商户：从即日起，所有交易必须使用逍遥宝钞，拒收者视为与武林互助会为敌。

“为敌？”一个粮商气得首跳脚，“老子做了一辈子生意，头一回被人逼着用废纸！”

但没人敢跟无崖子对着干。

第一天，逍遥宝钞勉强流通了起来。商户们捏着花花绿绿的纸票，心里都在打鼓。

第二天，问题来了。

有人拿着宝钞去逍遥派的钱庄兑现银，钱庄掌柜说：“宝钞刚发行，暂不兑现。”

“不兑现？”那人大怒，“拿这破纸有什么用？”

掌柜的支支吾吾：“等……等过段时间就能兑现了。”

消息传开，人心惶惶。

第三天，更糟的事发生了。

有人开始拒收逍遥宝钞——不是各大门派，是那些走街串巷的小贩。

“这破纸，老子不认识。”一个卖馄饨的老头把宝钞扔回去，“要么给银子，要么别吃。”

拿着宝钞的武林弟子气得脸都绿了，但总不能为了碗馄饨打人。

消息传到信王府，赵恒正在正厅里看账本。

“王爷，无崖子那边又乱了。”江玉燕拿着最新情报走进来，“宝钞没人要，钱庄不兑现，商户们怨声载道。”

赵恒接过情报，看了一遍，笑了。

“比我预想的还快。”

洪七公从门口探进头来，手里拿着一沓花花绿绿的纸。

“王爷，您看这个。老叫花子刚从一个丐帮弟子手里弄来的，说是逍遥宝钞。”

赵恒接过来一看，纸张粗糙，印刷模糊，上面印着“逍遥宝钞壹两”几个字，还盖着无崖子的私章。

“这玩意儿，擦屁股都嫌硬。”洪七公撇嘴。

赵恒把那沓宝钞放在桌上，想了想。

“玉燕，你说如果咱们派人拿着宝钞去逍遥派的钱庄兑现，会怎么样？”

江玉燕眼睛一亮。

“王爷的意思是……”

“挤兑。”赵恒站起来，“他不是不兑现吗？咱们就帮他兑现。”

洪七公愣住：“王爷，您哪儿来的宝钞？”

“买。”赵恒笑了，“现在市面上宝钞肯定不值钱，咱们用低价收购。收够了，一起拿去钱庄兑现。他拿不出银子，宝钞的信誉就彻底完了。”

洪七公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金九龄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王爷，韦小宝又送消息来了。”

赵恒接过信，展开一看，笑容更浓了。

“怎么了？”洪七公凑过来。

“慕容复那边也开始用宝钞了。”赵恒把信递给他，“但他比无崖子聪明。他让手下人去商铺买东西，强行用宝钞结算。商铺不敢得罪慕容家，只能收。”

洪七公看完信，冷哼一声。

“慕容复这小子，比无崖子还坏。”

赵恒摇摇头。

“坏不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也在用废纸。”

他看向江玉燕。

“玉燕，你再做一件事。”

“王爷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