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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又不是写字，加倍……八|九米长、一米宽的画纸，满屏不知所谓的鬼画符，照着描都能眼瞎好吗？</p><p>有种上了贼船，但船已经开到河中间下也下不去的操|蛋。</p><p>“我明天早上去找温老。”唐曦干笑，“顺便把温老需要的东西送过去。”</p><p>“我和你一起去，正好有点事。”楚离道。</p><p>“说起来，你进门时表情这么严肃，是查到什么了？”裴清致忽然问道。</p><p>“查了一下通讯记录。”楚离一声冷笑。</p><p>“通讯记录……你之前难道没查过？”裴清致疑惑。</p><p>“这次是私下查。”楚离看了他一眼，若有深意。</p><p>“警局的内奸……你查到通风报信的是谁了？”唐曦脱口而出。</p><p>“知道了。”裴清致整个人靠过去，几乎和她贴在一起，握住了方向盘。</p><p>唐曦用安全带在自己左手手腕上绕了两圈固定，“啪”的一下直接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p><p>“噗噗！”两发子弹打在车门上。</p><p>一瞬间，唐曦半个身体都伸出了车外，毫不犹豫地开枪。</p><p>摩托车画了个“S”型，反手还击。</p><p>唐曦早就缩回车内，对方的子弹同样打空。</p><p>“真烦。”唐曦道。</p><p>楚离看了一眼后方，沉声道：“我教过你，射击的时候最忌心浮气躁，冷静，心平气和，手要稳，相信自己的手感，再来一次。”</p><p>“知道了，楚老师。”唐曦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p><p>忽然间，一缕细细的金线从手串里射了出去。</p><p>“知道了，我马上就来。”秦观止起身道，“小唐，你跟我来，至于裴先生……”</p><p>“我先回酒店。”裴清致会意。</p><p>“自己小心。”唐曦挥挥手。</p><p>“小唐，你这么早就进入警局，你家人放心吗？”秦观止边走边问道。</p><p>“啊，我没有别的家人了，唯一的一个就是给我签调查令的那个。”唐曦耸了耸肩。</p><p>“楚离是你……哥哥？”秦观止顿了一下才道。</p><p>“叔叔。”唐曦想了想户口簿上的关系一栏，纠正道。</p><p>秦观止抽了抽嘴角，有点难以言喻。</p><p>好吧，胆大包天倒确实像是一家人。</p><p>审讯室门口，一个警员递上文件夹，低声道：“秦队，另外两个犯人精神状况还是异常，不过不排除装疯卖傻的可能性……”</p><p>“嗯。”谢妍乖巧地点头。</p><p>“小曦在南疆市。”楚离干脆道，“你跟着庄世杰一起上路，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你就只需要看着他，和平常一样记录他的一切行动，回来汇报给我，万一出了什么特殊情况，你直接去找小曦。”</p><p>“嗯嗯，我知道了！”谢妍记在心里。</p><p>“对了，你家还有什么人？”楚离忽然问道。</p><p>“哎？”谢妍楞了一下才道，“我老家还有父母和妹妹……哎，我死了以后，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p><p>“把地址告诉我。”楚离沉声道。</p><p>“哎？”谢妍不解。</p><p>“市局会以其他名义给你家送一笔钱过去。”楚离淡淡地道，“就算你是鬼，警方也没有让你干白工的道理，该发工资还是要发的。”</p><p>谢妍错愕了好半晌，忽的又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想扑上去狠狠抱一抱这个严肃的男人，但又害怕他身上的杀气，许久，用力点头：“谢谢楚队，我一定会好好干的！”</p><p>说着，她报出了一个地址和联系的固话，又道：“村子里没有移动信号，这是村长家的电话。”</p><p>“我还没加入他们，我还在上学。”乔治无力地反驳。</p><p>楚离没理他，拿出缴获的那把枪，褪下弹夹检查了一下子弹，又推了回去。</p><p>“用真枪？”乔治不解。</p><p>“灵力枪本身没有推力。”楚离道。</p><p>“啊？”乔治一脸的茫然。</p><p>推力？什么意思？</p><p>然后他就看见楚离把什么东西放进了枪口里。</p><p>“喂，你这么搞会炸膛的吧？”乔治惊道。</p><p>“不会，这个大小不会堵住枪口。”楚离很淡定。</p><p>乔治挠头，有点崩溃地道：“你就说，我要怎么办？”</p><p>周五一大早，一高校门口的告示栏前人山人海。</p><p>几张巨大的红纸贴出了期中考的分数名次，大部分学生都挤在下面找着自己的名字。</p><p>唐曦只看了一眼，绕过人群去了自己的教室。她自己的成绩自己心里有数，反正考不出年级前几的，也不会往下掉，应该处在年级中游、班级前列的水准，没必要去看一个不上不下的名次。</p><p>忽然间，旁边飘过来说话的声音：</p><p>“谁知道这次唐晶怎么考得那么差？都掉到三十多名了，她不是一向稳定年级前五，还考过第一的吗？”</p><p>“订婚了，忙着谈恋爱？”</p><p>“屁！韩臻还不是卫冕年级第一。”</p><p>“唉，你们别猜了，唐晶就是倒霉。”</p><p>“怎么了怎么了？”</p><p>“她考语文的时候，考到一半拉肚子，作文都没写。”</p><p>“那个……”司机降下车窗，把头伸出来，一脸纠结地道，“警察小姐，你可小心啊。”</p><p>“放心吧。”唐曦挥挥手，把包背好，轻快地往前走。</p><p>这个点，街上原本也没什么人，只有昏黄的路灯下，几只飞蛾不死心地往上撞。出租车掉头开走后，更是连辆车都没有了。</p><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