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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第二天一早，楚离开车带着唐曦直奔市局。</p><p>“楚队，唐顾问。”从进门开始，就不停地有人打招呼。从前对象是楚离，而现在则是明显把唐曦也放到了同一高度。</p><p>“我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气了？”唐曦纳闷。</p><p>就上一次单独进市局，还有民警当她是来报案的学生，她出示了顾问证才得以放行的。</p><p>“你以为警察就不八卦？”楚离一声嗤笑，解释道，“昨天你交换人质拿下嫌疑人，之后又救下坠楼警察，拍到视频的人太多了，虽然新闻都被压下了不能报道，但网友自发上传的实在删不干净，只能稍稍控一控评，让舆论往好的方向走。你可不就出名了么。”</p><p>“……”唐曦郁闷地摸了摸脸，“我以后出门是不是得化个妆？”</p><p>“就这几天，忍忍吧。”楚离耸了耸肩，不在意地道，“只要你最近安分点别再弄出大事，等过几天某某明显出轨、某某女星演技太烂还耍大牌什么的，谁还记得你。这叫什么来着？哦，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p><p>“去你的。”唐曦忍不住踹了他一下，“说什么风凉话，还不是你惹出来的！”</p><p>“道具师？”欧健也不傻，脱口而出。</p><p>“这种事，你都猜得到，严队怎么会想不到，想必这会儿已经开始调查道具师了。”唐曦说道，“而且干尸的身份如果真是简单，现在也该清楚了。”</p><p>欧健抿了抿唇，脸上的表情很纠结。</p><p>“我觉得，你不该替你姐姐做决定，没有人喜欢以‘为我好’的名义，就擅自决定是不是告诉我真相。”唐曦认真地说道。</p><p>“我……知道了。”欧健叹气。</p><p>车子出了主城区，开始加速，终于有了一点超跑的风姿。</p><p>“嘟嘟——”突然间，一辆同样骚包的跑车开到了旁边车道上，按了两下喇叭后加速，似乎是发现他们没跟上来，又降下了车速。</p><p>“这条道上一直有飙车的。”欧健解释了一句，又急忙补充道，“不过我没参加过。”</p><p>“为什么要对我解释？”唐曦奇道。</p><p>“我……”欧健哑口无言。</p><p>“当然有意思啊！”唐曦笑眯眯地道，“我们是来玩鬼屋的，不是来被鬼屋玩的！”</p><p>鬼屋演员一脸生无可恋：所以你俩就在玩我是吗？</p><p>“走了，下一个点！”方天芸道。</p><p>“拜拜~大叔。”唐曦挥挥手。</p><p>“这根本吓不到人嘛，真不专业。”方天芸抱怨。</p><p>“唔……听说一高每年五月的时候会举办游园会，每个班都要出一个游戏，你说我们班做个鬼屋好不好？”唐曦兴致勃勃。</p><p>“你要是让苏凰姐姐在鬼屋里吓人，大概会变成无人通关的噩梦游戏。”方天芸哭笑不得。</p><p>“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唐曦点点头。</p><p>说话间，两人又检查了几间房间，整崩溃了几个演员。</p><p>“上三楼吧。”唐曦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楼梯，表情也凝重起来，“看起来二楼没问题。”</p><p>“还好吧？”楚离走过来。</p><p>“你怎么想到的？”唐曦看着他有点发愣，用灵力枪打她……她自己都没想到还能这样！</p><p>“上次你让我打苏凰，说是大补。”楚离耸了耸肩，轻松道，“我想，既然你的灵力伤害不了你的鬼使，那更不会伤害你自己了，就试试这些灵力能不能给你补回去。”</p><p>“……”唐曦眨眨眼，好半晌，终于“噗”的一下笑弯了腰。</p><p>“厉害。”谢长安点点头。</p><p>连他也是唐曦中枪后才反应过来的，而一个普通人类居然能这么快想到这种办法，果真不简单。</p><p>随着冤魂的消失，窗外的天空又渐渐亮了起来，也能听见外面传来的人声。</p><p>“那些魂魄都被你收了？”楚离问道。</p><p>“我只能收一时。”唐曦沉声道，“罪魁祸首伏法，才能消去他们的执念，到时候让云栖再用一次安魂。”</p><p>“那这期间，对你有妨碍吗？”楚离担忧道。</p><p>虽然是古琴，奏的却是一支有名的舞曲，听起来竟然也和谐。</p><p>唐曦抬头，惊讶地看过去。</p><p>“下不为例。”云栖的目光停留在琴弦上，淡淡地说道。</p><p>“云栖，笛子借我用一下。”谢长安笑道。</p><p>云栖看了他一眼，一抬手，玉笛丢了过去。</p><p>“谢谢。”唐曦忍不住莞尔。</p><p>一片废墟的大厅里，琴笛合奏出温柔的乐曲，一堆衣冠楚楚的青年男女舞步优雅，仿佛身后是华丽的舞台，周围是欢笑的亲朋至交。</p><p>“我会好好的。”裴清致郑重地开口。</p><p>“你放心，我没事。”</p><p>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p><p>“说得你好像很喜欢自己的尾巴似的。”唐曦哭笑不得，手里却不停，一道道封印往空中打。</p><p>“也是哦。”苏凰恍然大悟。</p><p>这些天一直习惯用尾巴练习战斗技巧，差点忘了自己的目标不是想重新变回人类的双腿吗？被带进沟里了！</p><p>“好了，一会儿苏凰主攻，云栖牵制，只要把它引出来，我会让它再也缩不回去！”唐曦断然道。</p><p>“来了。”云栖提醒了一句，往后飘去。</p><p>“你就让我和小曦两个女生挡在前面和妖怪近身搏斗？”苏凰怒视他。</p><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