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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楚离沉默了一下，怒道，“我当然认识这只红狐狸！我是问你去吃个饭怎么抱了只狐狸回来！”</p><p>真的要被气死，这年头谁聊天表情包里没几个阿狸，不认识才奇怪，她那是故意的吧！</p><p>“生日礼物，裴总送的。”唐曦眨巴眨巴眼睛，表情很无辜。</p><p>把警察打发回去，受害者也处置妥当，那剩下的就只有——</p><p>唐曦顺着楼梯回到六楼自己的房间，果然在墙角捡到一只白雪。</p><p>“呜呜呜……好可怕呀！”白雪一看见她，眼睛一亮，像只小狗一样扑过来。</p><p>“现在知道怕，我看你冲出去的时候胆子倒是挺大。”唐曦没好气道。</p><p>“就是、就是没想那么多……”白雪低着头，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p><p>“白雪。”唐曦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道，“我好像还没问过，你是怎么死的？”</p><p>“啊？”白雪楞了一下脸上丰富的表情一点点消失，许久才道，“我其实……算是自|杀吧。”</p><p>“自|杀？”唐曦有些意外。</p><p>“嗯，我胆子小，不敢和人交流，每天一个人，从小到大都是被人嘲笑的存在。”白雪低着头说道，“那天我的室友又欺负我，她们每次都把打扫寝室打水什么的叫我一个人干……我、我不愿意，又不敢说不，所以……我那时候有严重失眠症，开了不少安眠药，就……”</p><p>“真是……让我说什么好，现在的孩子啊，活着不好吗？”唐曦扶额哀叹，又道，“你死后就是这个样子了吗？”</p><p>“我忘了。”唐曦的表情很无辜。</p><p>她是真的忘了，顾冉那把刀上是水，水导电，劈下来的雷电有一部分顺着水迹传到了顾冉身上，幸好不多。不过这也是她几乎没有和别的天师联手对敌的经历，仅有的几次也是和方天辰兄妹，可方家兄妹的风和火都和雷属性挺搭的。</p><p>苗红一手还拿着琉璃瓶没时间收起来，只有一只手对敌，还要护着琉璃瓶，一时间手忙脚乱。</p><p>顾冉也刁钻，见状刀刀都攻向那脆弱的琉璃瓶。</p><p>“卑鄙无耻！”苗红气急。</p><p>“我是国家的人，要抓你归案，又不是跟你切磋，哪有什么卑鄙。”顾冉翻了个白眼，讽刺道。</p><p>苗红咬了咬牙，一道火焰暂时迫退他，又低头躲过苏凰的爪子，但脸上还是被抓出几道血印。</p><p>“你到底带了多少鬼。”顾冉下意识离苏凰远了点。</p><p>刚才给她施加幻术的应该是另一只吧！</p><p>“谁知道。”唐曦耸了耸肩，占了最后一个三角位，把苗红围在中间。</p><p>一身旗袍的优雅女子出现在她身边，手指一点，将整个住院大楼笼罩在内。</p><p>“幻境？”程华英挑了挑眉，惊讶道。</p><p>芍药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不待见，自顾隐去了身形。</p><p>程华英摸了摸鼻子，苦笑着嘀咕：“好大的气性。”</p><p>“论年纪，这位还是你姑奶奶辈的。”唐曦耸了耸肩。</p><p>有了幻术遮掩行踪，三人大大方方走进大楼，果然，坐在值班室里玩手机的小湖人头都没抬一下，根本没发现有三个大活人从自己面前堂而皇之走了过去。</p><p>“去顶楼吗？”楚离问道，“唐湛回去了，不过唐振英还在。”</p><p>“不用，他又不会说实话。”唐曦摇头，又指了指地面，“我们往下。”</p><p>“这座住院部有地下一层，我们搜查过来，大多是仓库，还有给住院病人做饭的大厨房。”楚离道。</p><p>“厨房在地下？”程华英奇道。</p><p>云栖摇摇头，一揽她的肩膀，直接从49楼的露台边缘一跃而下。</p><p>“哈哈。”唐曦快乐地笑出了声，“我这辈子才十八岁，疯一次又怎么了？”</p><p>倒是芍药很有眼力地给她加了个幻术，要不然万一被谁拍到了，明天头条就是“江南市惊现外星生物”之类的了。</p><p>云栖的移动速度不像是苏凰那样的飘，就像是闪现一样，瞬间掠过脚下的高楼大厦。</p><p>裴清致看了看表，决定一边把报表看完，一边等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惊喜。</p><p>应该是——惊喜吧？</p><p>“咚咚咚。”忽然间，窗子被敲响了。</p><p>裴清致一愣，他确认被敲响的是窗子不是门，可他的窗户外，是百米高空？</p><p>抬头看去，却见隔着玻璃，少女正对他挤眉弄眼。</p><p>“必须的。”唐曦点头。</p><p>“你没事吧？刚才……”楚离迟疑道。</p><p>“没事，你不就是知道我能躲才开的枪吗？”唐曦笑了起来，“我要不是故意挡他的视线，也没那么容易打中。”</p><p>楚离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心情也愉悦起来。</p><p>“那个……西蒙怎么办？”乔治弱弱地问了一句。</p><p>“身体没死。”楚离答道，“我有数，子弹偏离心脏半公分，有唐曦在，他死不了。”</p><p>“但是魂魄被献祭了，只剩下一丝，多半是醒不过来了。”唐曦耸了耸肩，轻飘飘地道，“要不是他死在这里会有麻烦，谁耐烦救他，自作自受！”</p><p>乔治哑口无言。</p><p>“对了，结界！”唐曦抬起头。</p><p>“似乎……稳定下来了？”楚离惊讶道。</p><p>唐曦摆了摆手，示意他尽量放轻脚步。</p><p>慢慢地拨开灌木的枝叶看过去，映入眼帘的一幕让韩臻睁大了眼睛，忍不住就要叫出声来，然而一只柔软的手抢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p><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