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当众kiss

“曦儿，我……”她想解释，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找不到理由去解释。

话到了嘴边，却也只能咽了回去。

到了这个份上，说什么都没用了。

婚书是她签的，聘礼也是她收的。

自己好像真的要失去洛曦了。

难道自己深埋多年，初见曙光的幻想，最后还是要无疾而终吗？

“是真的，对吗？”洛曦看着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原来姐姐三年前就把我卖了，用我来换取白家的支持，对吗？”

果然，无论曾经对我多好，姐姐最终还是会像梦中一样抛弃我的吗？

不过，这结果他早想过了不是吗？

也不算全然是坏事吧，倒是让洛曦坚定了任何人都靠不住的信念。

信任如幻梦泡影，温柔的风儿只是轻轻掠过，却一触即破。

洛曦这话，就像一把刀，狠狠捅进洛昭宁心口。

她多么想告诉他，那不是真的！

想说“姐姐从来没想过卖你”，可看着曦儿那双盛满失望和痛苦的眼睛，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这对姐弟，看着洛曦脸上的泪，看着洛昭宁惨白的脸。

“看，无话可说了吧？”白若昕的声音打破沉默，带着胜利者的得意，“洛曦，你现在明白了？你姐姐早就把你卖给我了，你早就是我白若昕的人了。今天这场闹剧，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柳诗诗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白若昕，你是不是忘了，大坤律法明文规定，男子未满十八不得成婚？”

她上前一步，目光扫过白若昕手中的婚书：

“婚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待年满十八，方可行婚娶大礼。洛曦今年方十七，距离十八尚有三月。这三个月内，他仍是自由身。”

“你现在就要如此逼迫，是当大坤律法不存在?还是认为你白家能凌驾于律法之上？”

这话说得极重。

白若昕脸色一变：“柳诗诗，你少拿律法压我！婚约既立，洛曦就是我的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是不是事实，不是你说了算。”柳诗诗针锋相对，“到那时，若洛曦同意，你要娶她，我柳诗诗绝不多会说半句。但现在——”

她转身，将洛曦霸气护在身后：

“谁也别想强迫他做任何事！”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一边是临安首富之女，手握婚书，势在必得。

一边是太守嫡女，身怀权柄，寸步不让。

而那个被夹在中间的少年，此刻低着头迷茫失措地对未来再次失了方向。

“两位小姐，”洛昭宁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可否听我一言？”

白若昕和柳诗诗同时看向她。

“婚书是我签的，此事是洛家对不住白家。”洛昭宁深吸一口气，看向白若昕，“白小姐要如何赔偿，洛家绝无二话。只是曦儿……”

她看向弟弟，眼中闪过复杂的光：

“他毕竟年幼，婚嫁之事，可否到期再议。那时若他愿意，洛家必定履约；若他不愿……”

她顿了顿，强硬道：

“那便是我这做姐姐的对不起白家。届时白家要何补偿，我洛昭宁绝无怨言。”

说完，洛昭宁长长叹了口气。

尽量拖延一些时日，是她如今为数不多能做的了。

可白若昕岂是那么好打发的？

“洛昭宁，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她冷笑：“婚书既立，岂容他愿不愿意！”

“今日，若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我绝不罢休！”

“那你想如何？”柳诗诗冷声问。

“很简单，让这小吊子当众亲我一下，并发誓奉我为主，我便作罢！”

“上次没尝出味来呢！”白若昕说着，还一脸得意地舔了舔唇角，似是在回味什么一般。

言罢，还偏着眉眼，瞥了瞥一旁想和她抢小美人的柳诗诗。

柳诗诗见白若昕如此挑衅，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甲都似要嵌进肉里。

虽然明面上以“姐弟”相称，但她心里早己将洛曦视为自己的禁脔。

没想到，自己捧在手心，碰都舍不得的宝贝，竟然被自己这曾经的好闺蜜玷污了！

只是亲吻吗?还有没有更出格的事?

自己摸都没摸过几把，不会都要被“好”闺闺玩失禁了吧！

即便最后用尽手段得到了洛曦，不会餐餐都是绿色系吧！

在场的其她人也是一脸震惊。

婚前如此亲密的行为，在大坤王朝可是禁忌。

发生了这样的事，男子若是不嫁给对方，大概也就只有以死明志这一条路了！

西周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洛曦身上。

洛曦低着头，身子抖得厉害。

明明是白若昕这发琴的母猫强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