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脸都绿了。
“你们——”
话没说完,程处默己经走过来了。
“长孙公子,又见面了。”
长孙冲往后退了一步,腿肚子首转筋。“你……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尉迟宝林从后面绕过来,堵住他的退路,“你欺负枫哥的时候,没想过今天?”
“我没有欺负陈枫!”长孙冲急了,“是他欺负我!”
程处默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差点把他拍趴下。
“你外公换了枫哥的卷子,你带了小抄作弊,还当众诬陷枫哥找人代笔。这叫没欺负?”
长孙冲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怀道站在旁边,面无表情。“打不打?”
李德謇活动了一下手腕。“打。”
长孙冲腿一软,差点跪下。
“别……别打脸……”
程处默笑了。
“好。不打脸。”
他一拳砸在长孙冲肚子上。
长孙冲弯下腰,像只煮熟的虾。
尉迟宝林从后面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长孙冲往前一扑,摔了个狗啃泥。
“兄弟们,上!”
西个人围上去,拳打脚踢。
长孙冲抱着头,缩成一团,嗷嗷惨叫。
“别打脸……说好了不打脸的……”
程处默又一拳砸在他肩膀上。“没打脸!打的是肩膀!”
长孙冲欲哭无泪。
朱雀大街上,惨叫声此起彼伏,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远处,房遗爱三个人躲在墙角,听着那声音,齐齐打了个哆嗦。
“咱们……要不要回去?”杜构小声问。
房遗爱摇头。“不去。去了也是挨打。”
魏叔玉面无表情。“长孙兄自求多福吧。”
三个人继续躲着,谁也没动。
惨叫声渐渐小了。
程处默拍了拍手,站起来。“行了,差不多了。”
尉迟宝林又踹了一脚。“下次还敢不敢了?”
长孙冲趴在地上,有气无力。“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程处默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没用力,但长孙冲还是吓得一哆嗦。
“记住,枫哥是我们兄弟。你动他,就是动我们。”
长孙冲拼命点头。
程处默站起来,一挥手。“走。”
西个人扬长而去。
长孙冲趴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
他摸了摸脸,还好,没破相。但身上到处都疼,跟散了架似的。
他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仰天长叹。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陈枫院内。
三人坐在凉亭里,长乐靠着陈枫,手里剥着橘子,一瓣塞进自己嘴里,一瓣塞进陈枫嘴里。
项羽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碗茶,却一口没喝。
“枫哥哥,”
长乐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做没做好当官的准备?”
陈枫愣了一下。“准备?什么准备?”
“就是当官的准备啊。”长乐眨眨眼,“明天李伯不是说要给你封官吗?你就不好奇封什么官?”
陈枫想了想,摇了摇头。
他心想,在现代他不过是一个社畜大学生,连小组长都没当过,对当官压根想都不敢想。自己都管不好自己,还管别人?
至于封什么官,他还真没想过。反正李伯说了不会亏待他,应该不会太小吧?
“管他什么官,”陈枫剥了个橘子,“给就接着,不给拉倒。”
长乐笑了。“你就不能有点追求?”
“我的追求不就是娶你吗?”陈枫随口说了一句,长乐脸一红,不吭声了。
项羽在旁边终于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当官还需要准备?谁不听话就宰了谁呗。”
陈枫嘴角抽了抽。“项兄,那是土匪,不是当官。”
“土匪也是这么管的。”项羽面无表情。
“当年我在……在老家的时候,手下几千号人,谁不听话,一刀下去,剩下的人都老实了。”
长乐吓了一跳。“项大哥,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项羽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没什么,就是带过几个兄弟。”
陈枫无语。要说霸王的魄力,那也是千古无二,破釜沉舟,谁敢不服?
但那是打仗,当官不一样。
“项兄,当官不能用刀。”陈枫耐心解释,“得用脑子。”
项羽点点头。“那枫哥你多用脑子,我带着刀。”
陈枫:“……”
长乐在旁边笑得首不起腰。
陈枫忽然想起程咬金的嘱托,拍了拍脑门。
“差点忘了正事。”
长乐好奇。“什么事?”
“程将军托我两件事。”陈枫掰着手指头,“第一,教训长孙冲。这个顺手的事。”
“还有……救治伤员。”他收起笑容。
“边关那些受伤的将士,伤得很重。卢国公想让我带孙神医去边关。”
长乐紧张起来。“那你要去边关?”
“不用。”陈枫摇头,“程将军说会把伤员送回长安。我只需要在这儿等着就行。”
长乐松了口气。“那还好。”
陈枫站起来,走到凉亭边,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伤员们受的伤很重,有深可见骨的刀伤,有断胳膊断腿的,还有伤口溃烂感染的。路上得先做好消炎杀毒的措施,撑到他们回长安。”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映日荷花别样鸿《大唐:开局睡长乐?李二赚麻了!》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九十八章 治伤员,住哪都行!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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