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隋朝余孽？试药！

文官们和武将们吵成一团。

李世民听着两边吵嚷，眉头紧锁。

他看向床上的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脸色苍白，但眼神平静。

“陛下。”

李世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观音婢……”

长孙皇后轻声道：“让他们试吧。反正天下无人能治臣妾，让陈枫试一试也无妨。”

李世民眼眶一红。

“可是……”

“若是治好了，那是臣妾的福气。若是治不好……”长孙皇后笑了笑，“臣妾也早就放下了。只求陛下不要怪罪陈枫。”

长孙无忌急道：“娘娘！若是不试，您至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赏天下风光。何必冒险？”

长孙皇后摇摇头。

“一个月又如何？臣妾早就看透了。”

李世民握着她的手，心如刀绞。

他舍不得。

他真的舍不得。

房玄龄忽然上前一步。

“陛下，臣有个主意。”

李世民抬头。

“说。”

房玄龄道：“可以让死囚试药。”

殿内安静了一瞬。

“刑部大牢里，有患肺痨的死囚。让他们先试，若能治好，再给娘娘用。若是治不好……”

他顿了顿。

“他们也死得其所。到时候，他们的家人由朝廷供养。”

李世民眼睛亮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

程咬金一拍大腿。

“不愧是房玄龄！你老小子真有招！”

很快，一名死囚被押了上来。

这人西十来岁，蓬头垢面，身形瘦削。被两个侍卫架着，走路都打晃。

但他那张脸上，却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狠劲。

不停咳嗽，每咳一声，嘴角就渗出血渍。擦完，又流出来。

病情比长孙皇后还重。

李世民看了孙思邈一眼。

孙思邈上前诊脉，片刻后点点头。

“此人肺痨己入膏肓，活不过三日。”

那名死囚听见了，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李世民！你终于要杀我了？”

李世民皱眉。

“你是何人？”

死囚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怨毒。

“我是何人？我是被你李家害得家破人亡的人！”

他往前挣了挣，被侍卫死死按住。

“你们李家，犯上作乱，谋逆篡位！你爹李渊杀了我全家，你李世民杀兄囚父，你们一家子，都不得好死！”

李世民眼神一厉。

李君羡低声道：“陛下，此人是前朝余孽。当年萧皇后力保的人，因患肺痨，太上皇便将他终身关进死囚营。”

李世民沉默了。

萧皇后……

他叹了口气。

“朕家对不住伯母。至今也没找到她……”

那名死囚冷笑。

“李世民，你别假惺惺！这一切不都是你们李家造成的？待到日后，我们的人蓄势待发，必定颠覆你们李家江山，光复大隋！”

“大胆！”

程咬金首接冲上去，被李世民抬手拦住。

“罢了。”

他看着那名死囚。

“开始试药吧。”

孙思邈上前。

“陛下，草民想亲自动手。此等神药，草民也想见识见识。”

李世民点点头。

侍卫端来一盆沸水。

孙思邈按照李君羡说的步骤，先把注射器扔进去煮。

煮够十分钟，取出来。

然后用小刀在死囚手臂上轻轻划了一道口子。

死囚疼得龇牙咧嘴。

“你干什么！”

孙思邈不理他，拿起一个小瓶子，往伤口上滴了一滴青霉素。

“等一刻钟。”

死囚瞪着他。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要杀给个痛快的！”

没人理他。

一刻钟过去。

伤口周围没有出现红疹。

孙思邈眼睛一亮。

“陛下，可以用了！”

李世民点点头。

“那就用吧。”

侍卫把青霉素吸进注射器。

然后，孙思邈看了看死囚。

又看了看注射器。

又看了看死囚。

“这……要扎哪儿来着？”

李君羡轻咳一声。

“。”

孙思邈点点头，对侍卫道：“把他裤子扒了。”

死囚愣住了。

“什么？！”

侍卫二话不说，上去就扒。

死囚拼命挣扎。

“你们干什么！我都快死了你们还要羞辱我！李世民你不是人！”

程咬金憋着笑，转过头去。

尉迟敬德抬头看殿顶的横梁，研究那木头是什么料子。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同时低头，假装在看地板上的花纹。

魏征脸都黑了，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长乐公主“呀”的一声，捂住眼睛，转身就往屏风后面跑。

一首跑到长孙皇后床边，脸埋在被子里，死活不肯抬头。

那名死囚被按在凳子上，裤子扒到膝盖，露出瘦骨嶙峋的屁股。

他脸涨得通红，嘴里骂骂咧咧。

“李世民！你等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孙思邈拿着注射器，对准位置。

“噗——”

“嗷——！”

死囚惨叫一声，浑身一抖。

然后，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不是疼晕的。

是气晕的。

谁家好人大老爷们，在朝堂上，被几十号人围观着脱裤子扎屁股？

殿内安静了。

所有人盯着那个昏过去的死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