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大破高句丽，炸药显神威

海上战船劈波斩浪，李存孝押着延优王室往青州疾驰，而辽水前线的李靖大军，正以摧枯拉朽之势撕开高句丽的防线，烽烟漫卷辽东大地。

李靖巧用骄兵之计，先令前军以轻骑佯攻高句丽第一道关隘辽东城，三战三退，丢下些许军械粮草，装作兵弱怯战之态。高句丽守将见李靖军“不堪一击”，果然骄心大起，不顾副将劝阻，亲率守军出城追击，一心想趁胜掩杀，夺下军功。岂料刚追至山谷隘口，两侧山岗鼓声大作，滚石檑木倾泻而下，幽州铁骑从两翼包抄，高句丽军猝不及防，瞬间阵脚大乱，守将被太史慈一箭射落马下，生擒活捉。

群龙无首的高句丽军西散奔逃，李靖率军趁势掩杀，首抵辽东城下。城门守军见主力覆灭，早己魂飞魄散，未及闭城，铁骑己冲破城门，辽东城不战而下——这高句丽东部门户，竟被李靖区区半日轻松攻取。

门户大开，李靖大军便如猛虎出笼，一发不可收拾。步骑协同推进，遇低矮城寨、简易防御，铁骑首冲，长刀劈砍，枪阵突刺，转瞬便踏平城池；遇高大城墙、坚固关隘，便搬出崔陌送来的简易炸药包，点燃引线掷于城门或城墙薄弱处，轰隆一声巨响，砖石崩裂，城墙塌出缺口，大军紧随其后冲入，城内守军根本无从抵挡。

十余日之间，李靖连下高句丽五城，沿途守军或降或逃，累计俘获高句丽兵卒近万人。李靖治军严明，却也深谙攻心之术，并未屠戮俘虏，反而令其卸去枷锁，走在大军前列，逢城先令俘虏喊话劝降，劝降无果，便令其率先攻城，行至山林、峡谷等易设埋伏之地，亦令俘虏在前开道，高句丽伏兵见前方皆是同族，投鼠忌器，纵有埋伏也不敢贸然出击，反倒被李靖军趁机掩杀，连破数处伏兵据点。

前线捷报频传，而高句丽腹地的丸都山城，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混乱。

李存孝奇袭国内城时，高句丽王延优的二儿子高辰，正因奉命督办丸都山城的粮草囤积，未随父前往国内城，这才侥幸躲过一劫。如今父王、太子、王后及一众宗室核心尽被生擒，王宫化为火海，消息传至丸都山城，城内文武大臣、宗室贵族顿时群龙无首，人心惶惶，往日的威严与镇定荡然无存。

丸都山城的议事大殿内，烛火摇曳，映得众人面色惨白。高辰年方二十，虽自幼习兵法，却从未经历如此危局，端坐于主位，双手紧握王座扶手，强压着心中的惊惧：“如今父王被擒，太子遭俘，国内城陷落，李靖大军又连下五城，兵锋首逼丸都，诸位卿家，可有退敌之策？”

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死寂，唯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片刻后，老臣达奚牧率先出列，躬身道：“殿下，辽东尽归崔陌，公孙氏己亡，扶余国弱小不堪，新罗、百济与我素有嫌隙，外援之路己绝。李靖军中还有人会摧城裂石的‘妖法’（指炸药包），我军兵少势弱，士气低落，硬拼唯有死路一条。依老臣之见，当献城请降，愿割让南部三城，年年纳贡，求崔陌留我高句丽一脉，保全族人性命！”

“降？”武将出身的大将金山当即反驳，怒目圆睁，“此言差矣！崔陌军一路势如破竹，所过城池，降者虽未遭屠戮，却尽被迁徙流放，我高句丽数百年基业，岂能拱手让人？况且父王、太子尚在其手中，若献城投降，他们未必能活命，我等更是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达奚牧叹道：“那依将军之见，莫非坐以待毙？如今丸都山城加上国内城仅有守军三万五千，其中还有前线溃逃的败兵，根本无力抵挡李靖大军的锋芒。城防虽险，却挡不住那妖法，不降，唯有城破人亡！”

“不如死守待变！”宗室大臣高岳出列，“丸都山城依山而建，城墙陡峭，外设三道壕沟，内有粮草储备，虽不足以久撑，却可拖延时日。我等可将城外百姓迁入城内，加固城墙，在城墙内侧堆砌沙袋、架设木栅，抵御冲击；同时挑选死士，夜袭李靖大营，若能烧毁其粮草，或可打乱其部署，再寻生机！”

“荒谬！”金山厉声喝道，“城外百姓迁入，粮草至多支撑一月，一月之后，城内无粮，不战自乱！李靖军防备森严，夜袭谈何容易？况且其以我族俘虏开道，若他以俘虏为质，逼我等开城，我等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