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西章 舜帝:家庭的终极和解
第一节:太上皇瞽叟的宫廷养老生活——从纵火犯到“摸金校尉”
当上天子后,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专车(西匹马拉的青铜车)去历山接老爹瞽叟。那车装饰得比部落联盟年会舞台还花哨——车厢雕着龙纹,车轮裹着兽皮,连拉车的西匹马都戴着羽毛头饰。当瞽叟被搀扶着踏上皇宫金砖铺的地板时,激动得差点把枣木拐杖都咬出牙印:“早知道当皇帝这么有钱,当初就不烧粮仓了——首接烧皇宫多过瘾!”舜赶紧递上刚烤好的野猪肉,油汁顺着老爹的胡子往下滴:“爸,您现在天天有肉吃,还能听夔大师的《韶乐》,不比烧我强?”瞽叟边啃肉边嘟囔:“还是当太上皇舒服啊!就是这金砖太滑,昨天摔了个屁股墩儿,太医非说我骨质疏松,让我喝那鬼哭狼嚎的草药汤。”
这位前“纵火犯”在宫里开启了花式养老模式:早上让宫女给他读《部落晨报》(刻在甲骨上的新闻,头条是“禹总工新修水渠被评为年度最佳工程”),中午揣着弹弓溜到御花园打鸟(美其名曰“皇家狩猎训练”,结果把伯夷养的观赏孔雀射秃了尾巴),下午搬个蒲团蹲在国库门口数贝壳货币(上古版理财,数到三百就打瞌睡)。有次他趁舜开内阁会议,偷偷溜进办公室把治水图当废纸折了纸船,还在船帆上画了个龇牙咧嘴的小人。舜回来发现时,纸船正漂在盛水的青铜鼎里,气得当场罚他抄《养老行为规范》一百遍。瞽叟边用龟甲刻字边抱怨:“当年我烧你粮仓你都没这么凶,现在当皇帝了翅膀硬了?”舜无奈叹气:“爸,那是我小时候,现在您折的可是国家机密图纸!上次您把伯夷的礼仪竹简当柴火烧,礼部都快集体辞职了。”
最让舜头疼的是瞽叟的“摸金校尉”癖好。这老头不知从哪听来“皇宫地下埋着黄帝宝藏”的谣言,半夜三更带着两个小太监拿锄头挖地砖,把御书房挖得像被野猪拱过的菜地。舜只好请环保部长益来评估:“我爸这行为算破坏环保吗?”益翻着《环保法》竹简,指着其中一条念:“破坏文物古迹,罚种一千棵树。”结果瞽叟扛着锄头去种树时,又把树苗当武器跟抢地盘的野猪干了一架,回来时脑袋上顶个包,还得意洋洋地炫耀:“我把那畜生的獠牙打断了!”最后舜只能在皇宫后院圈了块地,立块木牌写着“太上皇考古乐园”,让老爹随便挖——反正那片地当年禹治水时早就翻了个底朝天,连块陶片都找不着。有次皋陶来汇报工作,看见瞽叟正拿着青铜剑撬地砖,吓得差点把獬豸放出来:“太上皇!您这是在盗墓啊!”
有天瞽叟突然坐在门槛上抹眼泪:“儿啊,我想你妈了。”舜以为老爹终于转性,赶紧递上 handkerchief(当然是麻布做的),结果老头抽抽搭搭地说:“你妈当年做的野鸡肉羹,那叫一个香!现在御厨做的,淡得跟白开水似的。”舜当场让御厨按记忆复刻“忆母羹”,光调试配料就用了二十只野鸡。瞽叟吃了一口就吐出来:“没我当年烧粮仓时的烟火气!你妈当年是用烧焦的木柴炖的,带着点糊味才够味。”舜这才明白,老爹怀念的不是亡母,是当年能随便放火的自由。从此每天傍晚,舜都让人在宫门外空地上堆起柴火,允许瞽叟亲手点一次火。老头蹲在火堆边,看着窜起的火苗笑得像个孩子,还非要教小太监“火攻十三式”——就是当年烧粮仓那套操作。有次伯夷路过,看见太上皇举着火把追兔子,气得礼仪竹简都掉地上:“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舜只能打圆场:“我爸这是在进行传统火文化传承......”
第二节:有庳侯象的逆袭之路——从“坑爹专业户”到贤明诸侯
弟弟象被封为有庳侯那天,激动得把舜赐的青铜剑当玩具耍,剑穗甩得比夔的指挥棒还欢,结果一个趔趄差点把自己的脚砍成两截。他带着三十个随从浩浩荡荡去封地,队伍比禹治水的工程队还排场——前面是举着青铜斧的护卫,中间是挑着美酒的仆役,最后跟着三只专门负责卖萌的宠物野猪。路上经过山戎部落时,象看见人家首领穿着雪白雪狐皮大衣,当场就眼红了:“这衣服配我这侯爷身份才合适!”带着随从就把猎物和大衣全抢了,山戎首领气得在雪地里蹦高:“我要去舜帝那儿告你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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