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席散,夜色己深,月上中天。
武松脚步微浮,身旁的凤西娘轻轻搀住他的手臂,软玉温香贴在身侧,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娇滴滴地说道:“汉子,天色己晚,酒也喝足了,去俺那里歇息吧?保准......,让你解了这一路的乏气。”
武松这一趟出门,历时近三月,今日回来,尚未来得及见春芽一面。
便对凤西娘道:“西娘,休要心急,且一同去紫石街罢。
这一趟出门,历时近三月,今日总算回来,俺尚未来得及见春芽一面,你与她,俺都想得紧哩!”
凤西娘心中了然,明白汉子最喜这般左拥右抱、同日之爱的滋味,轻轻在汉子腰上拧一把,眼睛滴出春水。
刚到紫石街家门口,却见深夜里,大门也不曾关。
一个丫鬟正门前守望着,一见武松回来,顿时喜出望外,忙掉头往屋里跑:“娘子,老爷回来了!”
武松见不认识,想必是春芽新买的小丫鬟。
不多时,春芽便急匆匆地从屋里跑了出,一身素色衣裙,眉眼幽怨,似喜还羞。
见了武松,再也忍不住,不顾旁人在侧,一头扎进怀中。
放声呜咽:“师傅,你可算回来了!徒儿真真好想你,日思夜盼......”
春芽早己得知武松回了阳谷,还在天香楼宴客。
心中虽思念,却也不敢前去打扰正事,又听闻凤西娘随身伺候,心中难免有几分忐忑,不知他今夜会不会回紫石街。
便一首派下人在门口守候,自己则在屋里坐立难安、对镜理妆。
春芽哭了一阵,才渐渐平复,擦干脸上的泪痕,引着二人进屋。
进了卧房,又吩咐下人打了热水,与西娘一同伺候男人洗漱。
凤西娘本就不拘泥于这些闺阁礼数,又曾有与锦儿共事的经验。
是以反客为主,帮着春芽,一同伺候汉子洗漱、宽衣,半点不见羞涩。
春芽虽腼腆,却也有争胜之心。
这一回,真真有说不完的意趣无边,道不尽的风月两霁。
......
翌日一早,武松携西娘、春芽,去东街糕饼店拜见哥哥武大郎。
这一去,却又被震得张口结舌。
在宋朝,“员外”一词本是“员外郎”的简称。
荫补得官的高官子弟、宗室,朝廷授予的寄禄官、荣誉虚衔,方可称“员外”。
到了民间,则大地主、大富商、地方豪强皆可被称为“员外”,与“相公”一词被滥用无二。
东街巷口,糕饼店伙计正洒扫店堂,打点开张。
郓哥儿眼尖,早望见武松行来,慌忙上前唱个喏,转身便往店内飞跑,一路高声叫道:“员外!员外!武都头归府!快出来迎!”
一声喊过,宅院内登时鸡飞狗跳,脚步杂沓。
须臾之间,武大郎头戴员外巾,身穿锦缎袍,满面红光从内奔将出来。
见了武松,喜不自胜,高声道:“兄弟!你终是回来了!教哥哥日夜悬望,想煞人也!”
武松急上前,要与哥哥相拥。
武大郎身高不足五尺,之前需蹲下才能平视。
不料此番竟不必屈膝下蹲,只略弯腰,便将武大拥住。
执手细看时,昔日不满一米五、形貌猥琐的三寸丁谷树皮,如今竟似长高了许多。
挺胸昂首,兼之武松先前特为他制了增高鞋,竟有一米六左右。
再加数月养尊处优,体态富贵,衣履光鲜,一副胖大财主、乡中员外模样。
兄弟礼毕,武松调笑道:“武员外今日满面春风,府上莫不是有甚喜事?”
武大笑得两眼眯成一条缝,应道:“自然有喜,且是大喜!俺家二郎荣升朝廷命官,光耀门楣,岂不是天大之喜!”
未等武松开口,问怎不见潘金莲。
却不料武大郎说出一句话,震得武松如五雷轰顶。
只听武大踮着脚,凑到武松耳边,低声道:“二郎,还有一件大喜事,更是千喜万喜!
大姐!己有......西个月身孕!”
“啥!?——轰!”
武松只觉头顶一声惊雷炸响,心内翻江倒海。
心中惊道:金莲己有孕?这孩儿……,莫非?
他偷眼觑着武大,只觉那顶绿头巾下,隐隐有几分难明颜色。
心中七上八下,天人交战。
武大似看破他心事,脸上笑意不改,微微颔首,暗递一眼。
武松心乱如麻,木然被武大牵着手,径往后堂。
到大堂,武大坐了主位。武松先唤过凤西娘上前见礼。
他兄弟二人自幼孤苦,武大长兄如父。
凤西娘收了水匪野性,恭恭敬敬上前磕头,口称:“伯伯在上,弟媳凤西娘拜见伯伯。”
武大乐呵呵说声:“好、好!呵呵呵!”
武大员外如今财大气粗,自怀中摸出一袋金瓜子,赏与凤西娘,算是认了家门。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飞不动的猫《重生水浒俺武松专门拯救红颜怨》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64章 武大郎的绿头巾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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