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目光凝在李瓶儿泛红的樱唇上,见那唇瓣还沾着些许酒渍,晶莹剔透,竟生出几分难耐的心动.
遂拿起酒盏拣那瓶儿樱唇抿过之处,缓缓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李瓶儿见这打虎好汉识趣,方才压抑的悲声渐渐收了,那双含着泪光的杏眼轻轻流转,眼波如秋水般漾动。
拖着软糯的腔调,如泣如诉地开口道:“官人......,妾,命苦哇~~”
话音未落,便又捂着脸,低低啜泣起来,“嘤嘤嘤~~”,那哭声软绵婉转,似柳丝拂过水面,惹人心头发颤。
话头一旦打开,李瓶儿便再也收不住,慢慢道出了自己半生的凄苦过往。
李瓶儿本家姓李,只因出生那日,恰逢一位远房亲戚登门道贺,送了一对雕工精巧的银鱼瓶,父母便顺势给她取名李瓶儿。
可她自幼命苦,家境日渐破落,父母无力抚养,只得将她卖给了大名府留守梁中书——梁世杰家中做奴婢,自小便跟着府里的仆妇冯妈妈长大。
冯妈妈心善,见瓶儿身世可怜,又生得乖巧懂事,便对她颇多照顾。
瓶儿在冯妈妈的呵护下渐渐长成,生得一副花容月貌,肌肤莹白如玉,身段窈窕玲珑,渐渐引起了梁世杰的注意。
可冯妈妈却深知梁夫人的性子,那梁夫人极其善妒,心胸狭隘,府中但凡被梁中书看上的奴婢、丫鬟,甚至是小妾,到头来大多落得个被活活打死的下场,死后便悄悄埋在府中后院。
冯妈妈看着李瓶儿日渐长大,愈发艳若桃李,心中愈发不安,生怕这苦命的孩子也落得凄惨下场。
思来想去,冯妈妈终究是狠下了心,趁着月黑风高,悄悄收拾了梁中书平日里赏赐给瓶儿的金银珠宝,连夜将她送出了梁府,叮嘱她速速投奔自己在东京的娘家,再也不要回来。
李瓶儿一个孤女,无依无靠,凭着一股韧劲,一路颠沛流离,风餐露宿,竟奇迹般地独自辗转到了东京。
机缘巧合之下,她遇上了时任殿前值守的花太监。
那花太监见她生得貌美,以养女的名义,将她留在了自己身边,平日里虽算不上极尽宠爱,却也未曾亏待于她。
只是自那以后,她便与冯妈妈断了联系,冯妈妈如今是生是死,过得好不好,她竟一无所知。
说到此处,李瓶儿再度泣不成声,放声呜咽起来。
武二郎本就有大爱,见不得女子悲戚,先前的高冷戏谑早己抛到九霄云外,满心都是怜惜。
这般可怜、可爱,又生得这般标致的小美娇娘,怎不该俺武二郎来怜惜呵护?
顺势挪到李瓶儿身边,打横将她轻轻抱起,放在自己的怀中,细细帮她吻去脸上的泪水。
武松低头看着怀中的玉人儿,安慰道:“娘子莫急,冯妈妈心地良善,这般好人,定有好报!某明日便派人去往大名府打探她的消息,若是她还在人世,便将她请到清河县来,与娘子作伴,再也不用分离。”
李瓶儿闻听此言,顿时惊喜交加,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蛋,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看着武松,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颤抖:“大官人......若真能将妈妈接来,妾......妾便是做牛做马,粉身碎骨,也难报大官人万一!”
武松将怀中的玉人儿又紧了紧,将自己的脸颊轻轻贴在她凝玉般光滑的额头上,语气温柔:“娘子不必如此,能为娘子分忧,正是某的心意。”
李瓶儿二十余年的苦闷与委屈,从未有人耐心倾听,此刻有武松这般温柔相待,她心里的话便如决堤之水,再也收不住,一面轻轻流泪,一面继续娓娓道来。
李瓶儿自幼便跟着冯妈妈学过识字读书,识文达理,心思细腻,待在花太监身边时,时常帮他打理一些家事,花太监半生积攒的金银财帛,也全都放心地交给李瓶儿保管。
后来,花太监为了掩人耳目,便将李瓶儿许配给了自己的侄子花子虚。
可谁也不知,这花太监自己不能人道,却仍将瓶儿视为自己的禁脔,所谓的婚配,不过是个幌子,他只是许给花子虚一笔丰厚的财帛,将瓶儿寄养在他身边罢了。而其中的缘由,无他,只因这个侄儿花子虚,竟是个天阉!
武松听到这里,恍然大悟,怪道原书中,李瓶儿对花子虚动辄喝骂,即便他病了也不管不顾,反倒被西门庆一勾就上,原来竟是这般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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