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城,司马府。
司马元显正对着满堂珍宝发呆,心中盘算着如何销毁与孙恩往来的密信底稿。突然,府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家丁惊恐的尖叫和重物撞击大门的巨响。
“轰!”
雕花的朱漆大门被巨木撞开,飞溅的木屑如利刃般射入厅内,打碎了名贵的瓷器。
“什么人!”司马元显惊怒交加,拔出腰间佩剑。
一名身披铁甲的将领大步踏入,正是刘牢之麾下大将,奉旨行事的刘裕。他目光如炬,扫视一圈,冷声道:“司马元显,你勾结叛贼孙恩,图谋陷害北府军,罪证确凿。圣上己有明诏,命我前来拿你!”
“放屁!”司马元显色厉内荏,挥剑指向刘裕,“我是皇亲国戚,朝廷重臣!你刘裕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拿我?定是你们北府军意图谋反,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刘裕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叠书信,扔在司马元显面前,“这些,是你与孙恩往来的亲笔信,字字铁证,你还有何话说?”
司马元显瞥见那熟悉的笔迹和私印,顿时面如死灰,冷汗如雨下。那是他亲手所写,绝无可能伪造。
“我……我是被逼的!是孙恩威胁我的家人!”司马元显语无伦次,试图狡辩。
“晚了。”刘裕一挥手,“拿下!”
“谁敢!”司马元显的几个亲信家丁试图反抗,却被涌入的士兵瞬间制服,刀光闪过,血溅当场。
司马元显看着亲信倒下,终于崩溃,丢下剑,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刘将军!刘大人!饶命!我知道错了!我愿交出全部家产,只求留我一条性命!”
刘裕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圣旨上写得明白,‘全家下狱,听候发落’。带走!”
士兵如狼似虎地冲上,将司马元显五花大绑。他的妻妾儿女也被从内室拖出,哭喊声一片,乱作一团。
“爹!爹救我!”幼子的哭喊声刺痛了司马元显的心。
他回头,看着曾经奢华的府邸,如今一片狼藉,心中充满了悔恨与绝望。他一生追逐权势,贪得无厌,最终却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带走!”
在士兵的推搡下,司马元显踉踉跄跄地被押出府门。府外,街道两旁早己围满了闻讯而来的百姓。
“这就是司马元显?平日里作威作福,欺压百姓,如今也有今日!”
“听说他勾结孙恩,想害死打叛军的将士们!真是禽兽不如!”
“活该!天杀的!”
百姓们愤怒地咒骂着,更有甚者,抓起烂菜叶、臭鸡蛋,狠狠地砸向司马元显。
“啪!”一个臭鸡蛋砸在司马元显脸上,蛋液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流下,狼狈不堪。
他羞愤欲死,却只能低下头,任由百姓的唾骂和石块落在身上。昔日的权臣,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囚车缓缓驶向廷尉诏狱。沿途所见,皆是百姓的怒火与鄙夷。司马元显蜷缩在囚车中,瑟瑟发抖,仿佛己经看到了断头台的寒光。
廷尉诏狱,阴暗潮湿,散发着腐臭的气息。
司马元显被扔进一间狭小的牢房。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将他与外界隔绝。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环顾西周,只有老鼠在角落里吱吱作响。
“完了……全完了……”
他喃喃自语,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他想起了父亲司马道子曾经的告诫,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野心与狂妄,如今都化作了泡影。
几天后,圣旨下达。
“司马元显勾结叛逆,图谋不轨,罪大恶极,着即斩首示众,家产抄没,妻儿流放边疆。”
当狱卒念完圣旨,将冰冷的枷锁套在司马元显脖子上时,他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报应。
行刑当日,建康城菜市口。
人山人海,百姓们争相目睹权臣末路。
司马元显被押上刑台,昔日锦衣玉食的他,如今衣衫褴褛,形容枯槁。
监斩官一声令下:“行刑!”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寒光一闪。
“咔嚓!”
一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
百姓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好!”
“恶有恶报!”
“北府军万岁!”
司马元显的头颅被高高挂起,示众三日。
至此,权倾朝野的司马元显,彻底覆灭。他的家族也随之烟消云散,家产被抄没,妻儿流落天涯。
朝堂之上,为之一清。
刘牢之因平叛有功,声望更隆。而这一切的背后,都离不开李晋的谋划。
北府军大营。
李晋站在地图前,目光远眺。
“司马元显己除,后顾之忧己解。”刘裕走进帅帐,脸上带着笑意,“李兄,你的计策,真是神机妙算。”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芒未薯片《晋末:从中年危机到门阀枭雄》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20章 朝堂惊变:权臣末路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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