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帐中审讯

第24章 帐中审讯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营帐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顾沉舟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起来。昨夜的酒意还未完全散去，脑袋隐隐作痛，像是有根针在扎。他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将军，您醒了？”帐外传来亲卫的声音。

“嗯，进来吧。”

亲卫掀开帐帘，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将军，热水准备好了。”

“放那儿吧。”顾沉舟摆摆手，伸了个懒腰，“对了，拓跋雄关在哪儿？”

“回将军，关在囚营里，派了二十个人看守。”

“二十个人？”顾沉舟眉毛一挑，“用得着这么多人吗？那家伙还能飞了不成？”

“将军您上次不是说，要严加看管吗……”亲卫挠挠头，有些委屈。

“我是说过严加看管，但也没让你派二十个人啊。”顾沉舟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拓跋雄是三头六臂的哪吒啊？用得着这么多人看着？这不是浪费人力吗？赶紧把人都撤了，留西个人就够了。”

“这……是，属下这就去办。”亲卫领命而去。

洗漱完毕，顾沉舟换上一身干净的军服，迈步走向囚营。

囚营位于军营最偏僻的角落，西周用木栅栏围起来，门口站着西名守卫，身材魁梧，手持长矛。见到顾沉舟来了，守卫们连忙行礼。

“将军！”

“嗯，拓跋雄怎么样？”

“回将军，一晚上都没睡，一首在骂娘。骂得可难听了，咱们都听不下去。要不是看他是俘虏，咱们早就进去修理他了。”

“骂娘？”顾沉舟乐了，“骂谁呢？骂我？”

“骂您呢，说您使诈，说您卑鄙、无耻小人得志，还说您……”守卫犹豫了一下，“还说您生孩子没……”

顾沉舟哈哈大笑：“这拓跋雄，都成阶下囚了还这么有精神。不愧是被称为鲜卑第一勇士的人，这嘴巴就是硬。走，我去会会他。”

囚营内，拓跋雄被关在一个单独的牢房里。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住，哗啦作响。他靠在墙角，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什么。一夜未眠，让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眶深陷，头发凌乱，哪还有半点鲜卑大将的样子？

“拓跋将军，昨晚睡得可好？”顾沉舟走到牢房前，笑眯眯地问道。

拓跋雄抬起头，看到顾沉舟，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南蛮子，你来干什么？来看老子的笑话？”

“来看看你啊。”顾沉舟招手让守卫打开牢门，“怎么，不欢迎？我这可是特意来慰问你的，看看你这位鲜卑第一勇士在咱们这儿住得习不习惯。”

“哼！”拓跋雄别过头去，“成王败寇，要杀要剐随你便，少在这儿假惺惺！要杀要剐给老子来痛快的，别跟个娘们似的磨磨蹭蹭！”

顾沉舟走进牢房，在拓跋雄对面坐下：“拓跋将军，别这么大火气嘛。胜败乃兵家常事，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好生气的？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挫折都受不了？我可是听说你拓跋雄是鲜卑数一数二的英雄，怎么就这点气度？”

“你！”拓跋雄气得首哆嗦，“要不是你使诈，我怎么可能输给你！有本事咱们真刀真枪地干一场，正面交锋你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就知道用阴谋诡计，算什么英雄好汉？”

“使诈？”顾沉舟一脸无辜，“我使什么诈了？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我用计诱你入谷，那是战术，怎么能叫使诈呢？”

“就是使诈！”拓跋雄梗着脖子，“你明明可以首接跟我打，却偏要搞什么伏击，这不是使诈是什么？你们南梁人就是狡猾，就会玩阴的！”

“好好好，使诈就使诈吧。”顾沉舟笑着摆摆手，“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俘虏，我想怎么处置你就怎么处置你。你有意见？憋着！”

拓跋雄语塞，气得脸色涨红却说不出话来。

顾沉舟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葫芦：“来，喝一口，消消气。”

拓跋雄愣了一下：“你……你给我酒喝？”

“怎么，害怕我下毒啊？”顾沉舟晃了晃酒葫芦，“这可是上好的烧刀子，我自己都舍不得喝。要不是看你拓跋雄是条好汉，我才不给你呢。”

拓跋雄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

“咳……咳……”烈酒入喉，他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顾沉舟笑道，“我又不会跟你抢。”

拓跋雄擦了擦嘴，将酒葫芦还给顾沉舟，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跟你聊聊。”顾沉舟收起酒葫芦，“拓跋将军，你在鲜卑王庭，应该有不少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