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商鞅——怀才不遇的卫国小吏

战国那个时候，天下热闹得很，却也乱得很。有这么一个人，他出身不算显赫，却凭着一腔野心和才华，在一个偏西的国家掀起惊天巨浪，最后却落得身死名留的结局。他，就是商鞅。

商鞅，原名卫鞅，是卫国国君的远房亲戚。虽然是 “远房”，但架不住人家有才华啊！年轻时的卫鞅，喜欢研究法家学说，脑子里面全是怎么让国家变强、怎么让百姓守规矩的点子。

可惜，卫国是个小国，日子过得紧巴巴，根本用不上他这些 “大才略”。于是，卫鞅只好跑到魏国，投奔了当时的相国公叔痤。

公叔痤是个识货的人，一眼就看出卫鞅是个奇才，可惜还没来得及重用他，自己就病倒了。魏惠王来看望公叔痤，公叔痤垂死托孤，说：“大王，我死之后，卫鞅这小子是个奇才，您一定要重用他！要是不用，千万别让他跑了，首接杀了！”

魏惠王当时心里嘀咕：“一个小吏，至于这么夸张吗？” 于是，他没重用卫鞅，也没杀他。卫鞅一看魏国没机会，又听说秦国的秦孝公是个想干大事的主儿，正到处招人，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去到西边的秦国！

秦孝公刚继位，就想让秦国变强，打个漂亮的翻身仗，让那些看不起秦国的诸侯好好看看。他到处张贴告示，招贤纳士。卫鞅来了，他知道，这是他实现抱负的最好机会。

第一次见面，卫鞅给秦孝公讲王道、讲仁政，听得秦孝公昏昏欲睡。秦孝公心里暗骂：“你这是给我讲啥呢？净说些没用的！”

第二次见面，卫鞅换了话题，讲霸道、讲富国强兵、讲怎么让国家秩序井然。秦孝公这下来了精神，眼睛瞪得溜圆，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聊了好几天，都没觉得累。

秦孝公当场拍板：“就用你！咱们变法！

变法这事儿，在当时就是捅了马蜂窝。秦国的老贵族、老臣子一个个跳出来反对：“祖宗之法不能变！咱们老祖宗怎么定的规矩，就该怎么守，你瞎改要出乱子的！”

卫鞅站在朝堂上，眼神锐利，声音洪亮：“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 意思就是，治理国家没有固定的办法，只要对国家有利，就不必死守旧规矩。

秦孝公力排众议，任命卫鞅为左庶长，全权负责变法。

卫鞅知道，变法要成功，首先得让百姓信他。于是，他想出了一个经典的办法 ，就是徙木立信。

他在国都咸阳的南门立了一根三丈高的木头，贴出告示：“谁能把这根木头搬到北门，就赏十金。”

百姓们围过来看热闹，都觉得奇怪：“一根破木头，搬一下就给这么多钱？怕不是骗人的吧？” 没人敢动。

卫鞅又把赏金加到五十金。这时候，一个壮汉站出来：“我来试试！” 他扛起木头，一路走到北门。卫鞅当场兑现承诺，给了他五十金。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秦国，百姓们都说：“左庶长说话算话，不是骗人的！”

就这样，变法有了最关键的基础，就是百姓的信任

变法正式开始，第一条就是连坐法。五家为一伍，十家为一什，一家犯法，其他几家都要受罚。要是有人告发坏人，就跟杀敌立功一样受赏；隐瞒不报的，加倍处罚。这么一来，百姓们互相监督，没人敢轻易犯法，社会秩序一下子好了很多。

第二条是奖励耕战。百姓们只要努力种地织布，生产出更多粮食和布匹，就可以免除徭役；要是打仗立功，砍下敌人的首级，就能封爵位、赏土地、给房子。相反，要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全家都要被抓去做苦役。

这一下，秦国的风气彻底变了。百姓们要么拼命种地，要么奋勇杀敌，没人敢偷懒。军队战斗力蹭蹭往上涨，农业生产也越来越红火，秦国的粮仓慢慢满了起来。

可变法也得罪了一大批人。尤其是那些老贵族，他们本来靠着家世就能享受荣华富贵，现在没军功就啥也不是，一个个恨得牙痒痒。

太子驷的老师公子虔、公孙贾，仗着自己是太子的人，带头反对变法，故意触犯新法。卫鞅毫不手软：“新法不能执行，就是因为上层有人带头破坏。太子不能治罪，那就治他老师的罪！”

他下令对公子虔处刑，对公孙贾脸上刺字。这么一来，没人再敢轻视新法，秦国上下都乖乖遵守。

公子虔被割了鼻子，心里恨透了卫鞅，从此闭门不出，整整八年没敢露面。但他没忘仇，一首在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