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西姐。
“和西姐……”
眼泪打湿了庄和西的脚背和她的手指,暴雨一样,顺着她的指缝往手心流,在那里汇聚,满溢,猝然顺着掌根流过腕上的脉搏和血管。
庄和西手在发抖,一半烫的,一半因为已经压抑到了极限,随时可能失控。
她手腕用力,把何序潮湿一片的脸托起来,俯身靠近,望进她那双只剩自己的眼睛:“心疼我?”
何序像是听懂了一样,虽然不能给出庄和西清醒的回答,但情绪顺利抵达,然后,眼泪先于庄和西的压抑失控。
庄和西眼神黑得发沉,她拇指压着何序嘴角,几乎是在她嘴唇上说话:“何序,说话,哭,是因为心疼我吗?”
“心疼”
这个词何序清醒的时候说过,她信了。
也只是信了。
现在她想再听一听何序酒后吐真言会是什么。
如果答案如一,那她想:从明天起,只要是她有的,只要是她想要的,她都会给,她都能得到。
那么,何序:“哭,是因为心疼我吗?”
这句实在离得太近,语气又那么强烈,像锋利的剑一样,在何序被酒精禁锢的理智上生生劈开一条缝隙。
她就听见了。
那……
是心疼吗?
是歉疚呀。
但骗子何序即使醉得没有意识,也始终记得:不要惹老板生气,不要说老板不爱听的话,更不要给她发现,何序不是猫的星期八,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
所以骗子何序不假思索地说:“是。”
是心疼。
说完,张开的嘴唇被手指抵住,禁止闭合。
庄和西指肚磨她的牙尖,另一手插入她头发里用力一抓迫使她仰脸,偏头吻了下去。
热情一触即发。
何序最后是晕过去的。
黑暗里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在安静的沉睡,既不总结前情,也不指导后续,所以何序醒来之后只觉得头疼,闷得快炸开一样的头疼,她从来没体验过宿醉的感觉,太难受了,怎么咬牙都咬不住。
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
何序把头埋进被子里,咬着被子呜呜啊啊乱叫,身体也翻来翻去的,一会儿蜷缩一会儿伸直,很不安生。
不经意碰到旁边一片即将消失的温热,何序动作定格,脑中陷入空白。
几秒后,她被子上不会有,但庄和西身上时常携带的香气钻入鼻腔,流入肺腑。
何序一个激灵坐起来,终于发现自己人在庄和西房间,盖着她的被子,睡在她的床上。
同样的醒来,同样的画面,一切却和初一那天早晨截然不同。
那天她睡衣整齐,今天衣不蔽体;那天身上全是退烧后的肌肉酸软,今天是被人拆了重组的关节滞涩。
……皮肤上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和深处酸胀微疼的异样也都在清晰地告诉她,昨晚发生过什么。
她僵直了目光,脉搏在颈侧狂跳,周围颠倒摇晃的世界迅速将她覆盖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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