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完第七番队的环境后,伊势贞夫吩咐第十席风见苍汰给林凛安排一个住的地方。
几分钟后,风见苍汰将林凛带到队舍深处的一间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
推门进去,一个瘦高的男人坐在书案后,正低头批阅卷宗。他穿着七番队的席官制服,肩章上是第西席的徽记,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指修长,握笔的姿势带着刻意的优雅。
“黑田席官,”风见苍汰说,“这是新队员林凛,队长将他分到你麾下。”
黑田正信抬起头,目光扫过林凛,像在打量一件物品。他放下笔,身体往后靠了靠:“林凛……就是那个‘78区的怪物’?”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林凛鞠躬:“是。”
黑田正信嗤笑一声:“怪物进了七番队,也得守规矩。这个人我收下了。”
风见苍汰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黑田正信重新拿起笔,一边批阅卷宗一边说:“你的宿舍在队舍最西侧,单人房。位置偏了点,但清净,适合你这种……从流魂街来的。”
他特意加重了“流魂街”三个字。
林凛没接话,只是站着。
黑田正信批完一份卷宗,才抬头看他:“第一周,你的工作是清扫队舍、整理文书、跑腿送信。新人都得干这个。78区来的,更应该知道自己的位置。”
“明白。”林凛说。
“去吧,”黑田正信挥挥手,“行李放下就去干活吧!队舍走廊还没扫,己经脏了好几天。”
林凛退出办公室,背着行囊走向队舍西侧走去。
最偏僻的角落,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个衣柜。窗户对着后院的围墙,采光很差,白天也得点灯。隔壁就是杂物间,隐约能闻到霉味和灰尘的气息。
他放下行李,逆鳞解下,靠在墙边。
刀身映着昏暗的光,银色的鳞纹像在呼吸。
他伸手拂过刀身,低声说:“新的窝,将就一下。”
刀身传来温热的震颤,像在说:没事。
第一个夜晚,林凛睡得很沉。
没有鼾声,没有梦话,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西年灵术院的集体宿舍后,这间狭小安静的单人房,反而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安宁。
天刚亮,他就起床了。
清扫队舍是从主走廊开始的。七番队队舍很大,走廊长而曲折,木质地板需要先用湿布擦,再用干布擦干。
林凛跪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擦,动作不快,但很稳。
几个老队员路过时,瞥了他一眼,低声说笑:
“新人就是新人,都得过这关。”
“听说他是那个杀基力安的?现在不也得擦地板?”
“流魂街来的,擦地板才是本行吧...”
林凛没抬头,只是继续擦。
上午整理文书,黑田正信扔给他一摞半人高的旧卷宗,让他按年份和类别重新归档。
卷宗室在地下,阴冷潮湿,霉味更重。林凛一本本翻看,分类,摆放,手指很快沾满灰尘。
好不容易撑到饭点,去食堂打饭时,几个老队员叫住他:“林凛,帮我们带一份,老规矩。”
他点头,接过他们的饭盒。
回来时,饭菜己经凉了,但他自己的那份还温着,食堂阿姨偷偷给他留了锅底的。
匆匆解决完一顿饭,就得继续跑腿送信。
静灵庭很大,七番队到其他队舍的距离不近。
林凛拿着几封公文,穿过一条条街道,脚步很快,但气息平稳。
傍晚回到队舍,黑田正信又叫他:“林凛,把这些衣服洗了。明天我要穿。”
那是几件席官制服,料子精细,不能机洗,得手搓。
林凛接过来,走到后院的水井边,打水,浸泡,揉搓。夕
阳照在他背上,汗水浸湿了死霸装。
夜里,值夜班。
队舍门口需要有人站岗,从19时到11时。
林凛握着逆鳞,站在阴影里,眼睛望着远处的夜色。
没有抱怨,没有讨好,只是做。
像在78区时那样,像在灵术院时那样。
活下去,就得做事。
深夜,值夜结束,他回到房间,却没睡。
提着逆鳞,悄悄去了训练场。
七番队的训练场比灵术院的大,器械也更齐全。
他走到角落,拔刀。
逆鳞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刀身漆黑,鳞纹银亮。
他握紧刀柄,灵压缓缓注入。
反弹能力需要更精准的控制,这是藤原临走前提醒他的。不是所有攻击都能反弹,也不是所有反弹都能完美折返。灵压的强弱、角度、时机,差一点,效果天差地别。
他对着训练木桩,缓缓挥刀。
第一刀,灵压注入三成,刀身微颤,反弹的意念清晰,但力道分散。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花逐流水《死神:我不装了,摊牌,叛了》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90章 七番队的门槛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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