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一次正面冲突

洒落场不能不去。

西边废墟翻不到足够的食物，据点里的存粮撑不了几天。

林凛和草壁诚商量后，决定冒险再去洒落场，避开东侧斧头帮的地盘，只翻西侧边缘的垃圾堆。

两人清晨出发。

洒落场上人不多，斧头帮的人还没来。林凛和草壁诚迅速在西侧翻找，破木箱、旧家具、碎布料，什么都翻。

运气不错，翻到半袋没完全发霉的硬饼，还有一把生锈但能用的钳子。

两人把东西塞进破布包，准备离开。

但刚转身，就被围住了。

五个斧头帮的人，从废墟后面走出来，手里拎着斧头，眼神凶狠。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左胳膊齐肘而断，右手拎着一把厚重的砍斧。

“小子，翻到好东西了？”

斧头刘咧嘴笑，露出满口黄牙。

林凛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木棍。

草壁诚则往前一步，挡在林凛前面：“关你屁事？”

斧头刘脸色一沉：“脾气挺硬。我看你们俩身手不错，跟着我混吧，每天交一半东西，我罩着你们。”

草壁诚笑了：“跟你混？我们不是狗，不跟人。”

斧头刘眼神一冷：“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使了个眼色，五个手下立刻围上来。

草壁诚没等他们动手，先发制人，一拳砸在最近一人的脸上，那人惨叫一声，鼻血喷出来。接着他侧身躲开第二人的斧头，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那人捂着肚子跪下去。

但斧头帮人多。

第三人的斧头砍过来，草壁诚用木棍格挡，木棍被砍断，斧头划破他的手臂，鲜血立刻涌出来。

林凛捡起一块石头，砸向斧头刘。

石头砸在斧头刘肩膀上，彻底激怒了他。

“找死！”斧头刘抡起砍斧，朝林凛劈来。

林凛转身就跑，专挑窄巷和角落钻。

斧头刘追了几步，没追上，骂骂咧咧地停下。

草壁诚趁机摆脱围攻，和林凛汇合。

两人一路狂奔。

回到据点，两人浑身是伤。

草壁诚手臂被砍了一道口子，深可见骨，鲜血染红了袖子。

林凛后背被斧头柄砸中，青了一大片，疼得首不起腰。

阿圆立刻拿出草药，银叶草和红根藤捣碎了，敷在草壁诚的伤口上，用破布包扎。

小叶子用冷水给林凛擦后背。

“诚哥，疼吗？”小豆子小声问。

草壁诚咧嘴笑，虽然笑容有点扭曲：“不疼，皮外伤。”

林凛没说话，只是靠在墙上，喘着气。

第一次正面冲突，输了。

不是输在身手，是输在人少，输在武器，输在组织。

斧头帮十五个人，有斧头有刀，有配合有战术。

而他们只有木棍和一把生锈的剪刀，打架还全靠草壁诚一个人撑。

差距太大。

“怎么办？”小武问，“他们会不会找到据点？”

林凛摇头：“应该不会。我们跑得快，没留下痕迹。但洒落场，暂时不能去了。”

“那食物怎么办？”

林凛沉默了几秒，说：“去更远的地方找，或者……等机会。”

草壁诚包扎好伤口，靠在墙上，眼神凶狠：“斧头刘……我记下了。”

林凛看了他一眼：“诚哥，别冲动。硬拼我们拼不过，得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等！”

草壁诚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

夜里，据点里气氛沉重。

食物不够，伤员两个，洒落场被占，前路艰难。

但没人抱怨。

阿圆把剩下的硬饼掰成九份，每人一小块。

小豆子接过饼，小声说：“阿圆姐，我不饿，你吃吧。”

阿圆摇头：“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

小武把自己的饼掰了一半给小石头：“你多吃点，明天还得翻垃圾。”

小石头没推辞，只是默默接过。

夜里，八个人围坐在一起，讨论怎么对付斧头帮。

“硬拼肯定不行，”小铁说，“他们十五个人，有武器，有配合。我们八个，只有木棍。”

“那怎么办？”小武问，“总不能一首躲着。”

林凛沉默了几秒后，说：“干脆让他们狗咬狗。”

“狗咬狗？”草壁诚挑眉。

“斧头帮想控制洒落场，捕奴队也想在洒落场抓人。两边的利益有冲突，”林凛说，“我们可以利用这个矛盾，让他们打起来。”

“怎么利用？”

林凛想了想，说：“我可以故意在斧头帮的地盘留下捕奴队的标记，比如独眼龙常用的那种刀痕，或者捕奴队绑人的绳子。斧头帮看见了，会以为是捕奴队挑衅。捕奴队发现了，会以为是斧头帮在搞鬼。”

草壁诚眼睛一亮：“这主意好！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动手！”

“但得小心，”林凛说，“不能留下我们的痕迹，不能让他们发现是我们干的。”

第二天，林凛让小铁和小武去洒落场侦查，斧头帮的活动规律，捕奴队的出现频率，两边的地盘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