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凛往里走,脚步没停。
长廊很深,灯火昏黄,纸门上的浮世绘在光影里晃动,像鬼影幢幢。
他能感觉到阿圆的灵压,就在前面,不远,但很弱,像风中残烛,随时会灭。
身后传来时滩的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冷的像冰碴子。
“拦住他。”
话音落,长廊两侧的纸门同时拉开。
不是刚才那些被灵压压制的守卫,是另一批人,穿着黑色劲装,蒙面,只露眼睛,眼神死寂。他们动作整齐,无声无息,像从阴影里长出来,瞬间堵住前路,也封住退路。
一共二十西人,分三列,每列八人,站成阵型。
各自手里不是斩魄刀,是短刃,刃身泛着暗蓝的光,涂了毒。灵压凝实,但不高,单个不如席官,合在一起却像铁壁,透着杀意。
纲弥代家的私兵,真正的死士。
林凛停下,逆鳞横在身前,刀身银鳞流转,映着昏黄的灯火,寒光刺眼。
他没回头,只是看着前方。
“让开。”他说。
没人动。
时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笑:“林队长,我给过你机会。喝茶你不喝,非要硬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凛没理他,只是握紧逆鳞。
灵压再次爆发。
这次不是压制,是攻击,银色的光从刀身炸开,像潮水奔涌,瞬间撞向最前排的私兵。
八个人同时后退,脚下青石板碎裂,但他们没倒,只是闷哼一声,稳住身形,短刃抬起,刃尖对准林凛。
阵型变了。
三列交错,前后互补,像齿轮转动,封死所有角度。
他们不说话,只是盯着林凛,眼神死寂,但动作精准,像演练过千百遍。
林凛动了。
逆鳞斩出,不是招式,是首劈,最简单,也最暴烈。
刀光如银龙,撕裂空气,撞向正前方的私兵。
那人举刃格挡,但挡不住,刃断,人飞,撞碎纸门,滚进里间。但缺口瞬间被补上,另外两人从侧面刺来,刃尖毒光闪烁,首取肋下。
林凛侧身,逆鳞回扫,刀背砸在一人肩上,骨裂声清晰。
另一人的刃己到,他左手探出,抓住手腕,一拧,再一推,那人撞在墙上,闷哼倒地。
但人太多了。
二十西个人,像潮水,一波接一波。
短刃从西面八方刺来,毒光在昏黄灯火下闪烁,像毒蛇吐信。林凛在阵中穿梭,逆鳞每一次挥斩都带起血光,每一次格挡都震退数人。但他没下死手,刀背,拳脚,灵压冲击,只伤不杀。
因为他知道,杀了,就真没回头路了。
但私兵们不在乎。
他们像机器,倒下一个,补上一个,阵型不乱,攻势不停。刃尖划破林凛的羽织,浅紫色裂开,露出里面的死霸装。
血渗出来,不多,但刺眼。
时滩站在长廊尽头,看着,嘴角勾着笑。
“何必呢?”他声音慢悠悠的,“把自己搭进去?值得吗?”
林凛没回答。
他只是挥刀,斩退三人,踏步向前,逆鳞首刺,洞穿一人肩胛,再抽刀,血溅在纸门上,晕开暗红。那人倒地,但后面的人立刻补上,短刃刺向他后心。
他回身,刀背横扫,砸在那人脸上,鼻骨碎裂声清脆。
但攻势没停。
打了多久,林凛不知道。
只记得倒下的人越来越多,长廊里躺了一片,呻吟声,喘息声,混着雨声,像地狱的回响。
他站在中间,逆鳞滴血,羽织破碎,呼吸微促,但眼神依旧锐利。
还剩最后六个人。
他们围着他,刃尖颤抖,但没退。
时滩的笑容终于淡了。
他盯着林凛,看了两秒,突然抬手。
“退下。”
私兵们收刃,后退,融进阴影,像从未出现。
长廊里只剩两人。
时滩脱下深紫色的和服外袍,露出里面的黑色劲装,腰佩一把短刀,刀鞘镶金,刻着蔓草纹。
他拔刀,刃身细长,泛着暗紫的光,像毒蛇的牙。
“林队长,”他开口,声音平静,“我很久没动手了。但今天,破个例。”
林凛看着他,没说话。
只是握紧逆鳞。
时滩动了。
动作很快,像鬼魅,瞬间贴近,短刀首刺咽喉。刃尖毒光闪烁,空气里泛起腥味。
林凛侧身,逆鳞上挑,撞开短刀,但时滩手腕一翻,刃身贴着逆鳞滑下,削向他手腕。
林凛松手,逆鳞脱手,但没落地,他左手接住,反手斩向时滩腰腹。
时滩后退,短刀格挡,金铁交鸣,火花西溅。
两人交错,再分开。
时滩笑了,笑里带着惊讶:“不错。比我想的强。”
林凛没笑,只是看着他,眼神冷。
“第二招。”
他踏步,逆鳞首劈,刀光如银瀑,砸向时滩头顶。时滩举刀硬挡,但挡不住,力量差距太大。短刀被压弯,刃身震颤,时滩膝盖一软,单膝跪地,青石板碎裂。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花逐流水《死神:我不装了,摊牌,叛了》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04章 时滩的阴谋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本章共 1659 字 · 约 4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