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吐血

穆昭看向声音传出的地方，标志性的白衣让她不难猜出此人是谁。

“三殿下这是要瓦解盟友关系？”

穆昭冷冰冰的话语让云清渡无奈一笑：

“穆将军，本殿手下只是想和你切磋一下武艺，别无他意。”

穆昭拿刀的手没有落下的迹象，看着面前倔强的陆一沉默不语。

陆一虽然输了，但气势不能输，就这样和她僵持着。

“还请看在本殿的面上，放他一条生路。”云清渡适当为陆一解围。

“殿下既然这么说了，臣自然是遵从的。”穆昭把断刃又重新放回了腰间：“只是没想到，殿下的手下竟然这么弱，连臣的三招都没接住。”

陆一气不过想怼她，发现她说的对。

“......”

云清渡不恼，走上前来，拍了拍陆一的肩，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本殿的侍卫，自然是无法跟穆将军比肩的。”

“既然殿下知道这一点，以后要是再派人盯着臣，还是换个人吧。”穆昭面上云淡风轻的开口。

穆昭说完这句话，眼神径首看向云清渡，二人对视之间，眸中的深意隐藏的极好。

云清渡笑着摇了摇头：“果然穆将军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穆昭懒得和他在这里掰扯，首言道：“殿下来这一趟，不会就是为了看你的手下和臣哪一个武艺更高吧。”

“自然不是。”

“那殿下要问什么？”

云清渡挥了挥手，让陆一退下，向前又走了几步，离穆昭只有一步的距离，他低头，能清楚看着她眸中自己的倒影：

“本殿想问，若有朝一日，二皇子拉拢你，本殿命悬一线，你会选择出卖本殿参与二皇子的阵营吗？”

“殿下，未来的事情，谁又说的准呢？”穆昭虽然疑惑他为何要这么问，却没打算瞒他自己的想法：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殿下与臣之所以现在能成为盟友，是因为利益，若真有殿下口中的那一日，臣定然要为自己做打算的。”

穆昭的说出的话虽然充满了算计，但她的眼睛太过干净，让云清渡不由的愣了一下。

“本殿还以为，你会说出誓死不屈的话。”云清渡转移了视线，看向别处：“看来是本殿高估你了。”

“实话实说而己，难道殿下不会先为了自己？”西周都是胡同，穆昭双手抱胸，倚靠在墙上，忽然有些发懒;

“殿下跑来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就是为了数落臣一顿？”

云清渡想要反驳，忽然觉得喉间一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剧烈的咳嗽声让他喘不过气，紧接着吐出一口血。

“殿下！”

陆一跑过来，忙从胸口取出一盒药丸，递给云清渡一个。

云清渡吞了进去，原本奇痒无比的喉咙渐渐恢复正常， 只是吐在地面上的血还是暴露了云清渡的失态。

“抱歉，让穆将军受惊了。”

穆昭知道云清渡身子不好，却没想到他是走几步就能吐血的状态。

那之前她让他上朝，是不是为难他了。

“殿下......还好吗？”

穆昭终究还是看不过去的关心他一句。

“无碍，本殿都习惯了。”

云清渡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擦拭嘴角的血迹，对她的关心一笑而过。

穆昭半信半疑的点头：“若没有其他事情，殿下还是先回府吧，夜里寒凉，不适合久待。”

云清渡并没有拦住她，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默默无言。

“殿下，我们回府吧。”

陆一不放心云清渡的身体，回府正好找大夫看看。

而云清渡不知道在想什么，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三百万两，就算是他一时半会儿也凑不出这么多。

可穆昭是一个将军，连月俸都没多少，不敢想象要如何才能让几十万士兵饱腹，就算目的不纯，他也生不出鄙视，甚至隐隐佩服。

她说她只为自己而活，一个能做到如此地步之人，哪里是自私自利之人。

她其实隐藏的很好，但内心的良知使她暴露太多。

穆昭，你到底有什么不能言说的秘密？

若穆家军是假的，那你的目的是当权倾朝野的武将，还是......皇位？

云清渡深吸一口气，不再多想，与陆一一同离开胡同。

三皇子府

赵筹今日正好休沐，刚要在家中洗漱安寝，却被陆一的突然到来打乱了节奏。

“清渡出事了？”

赵筹感觉到陆一脸色凝重，想来是清渡病情加重了，根本来不及换衣服，

首接披上个外衣拿着医箱，火急火燎的让陆一抱着自己用轻功抵达三皇子府。

云清渡不喜府中下人多，只有五六个便足够，这个时间点早己经休息，云清渡也没让陆一惊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