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假小丑，戏里藏真

解决完失控授能者，旧城区的混乱渐渐平息，路人茫然散去，只剩下满地狼藉。

陈予安刚转身要走，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嬉笑声。

不是林羽平时的冷硬语气，而是带着马戏团小丑般滑稽又渗人的腔调，尖锐、戏谑，还夹着几分莫名的恐怖感。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只见林羽周身泛起淡淡的虚幻流光，身形在光影里微微扭曲，原本挺拔的站姿变得夸张滑稽，双手夸张地张开，风衣下摆像是被无形的线扯着，摆出马戏团小丑标志性的夸张动作。

空气中凭空浮现出彩色的气球、旋转的杂耍彩球，可下一秒，气球骤然炸开，化作漆黑的鸦影，明明是喜剧般的开场，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滑稽里藏着杀机，喜剧下裹着危险。

这就是小丑——林羽用来伪装天梯88位的假身份能力。

陈予安一眼就看穿了本质。

所谓小丑的能力，根本不是独立天授，而是林羽以天梯第十魔术师的本源能力——虚实转换，强行模拟、伪装出来的假能力。

一层套一层。

魔术师藏在小丑之下，真能力藏在假能力之中。

以防被人根据能力溯源，认出他真正的天梯榜身份。

“玩够了？”陈予安倚着墙，语气懒散，“再演下去，特管局的人该被你引过来了。”

林羽瞬间收敛所有夸张动作，虚幻光影散去，恢复成那副冷酷的模样，只是口罩下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爽：

“不演全套怎么办？天梯榜的人都精得很，万一有人路过感知到我的能力波动，首接锁定魔术师，我这么多年的伪装不就白费了？”

他的顾虑没错。

天穹之上的天梯榜，代号与能力深度绑定。

魔术师=虚实转换、无解逃生、诡秘刺杀。

一旦能力波动暴露，身份首接曝光。

所以林羽才铤而走险，用魔术师的本源能力，硬生生捏出一个全新的、带着马戏团恐怖喜剧色彩的小丑能力：

假作真时真亦假，能制造幻象、操控杂耍式攻击、看似滑稽可笑，杀伤力却丝毫不弱，完美混淆视听。

整个世界，除了陈予安，没人知道小丑就是魔术师。

“行了，知道你谨慎。”陈予安挥挥手，阴影在脚下轻轻一卷，抹去所有残留的能力痕迹，“钱记得转我，我先走了。”

“急什么？”林羽快步跟上，压低声音，“刚才我感知到一股冰系能力波动，离这里不远，冰刃苏清寒，大概率在附近巡逻。”

陈予安脚步未停：“感知到又如何？我只是天梯99位的幽灵，能力只有阴影潜行、化刃，白天连黑暗生灵都召不出来，她就算查，也查不出问题。”

话虽如此，他还是下意识压下了所有属于阴阳师的气息，全身上下只残留着幽灵那微弱、普通、毫无威胁的阴影波动。

两人刚走出窄巷，路口对面，一道冷冽的身影骤然站定。

女人身着特管局制式作战服，长发高束，眉眼冷艳如冰，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目光锐利如刀，首首扫向他们。

正是苏清寒。

天梯榜20位，代号冰刃，特管局行动组组长。

她的视线先落在陈予安身上——黑色风衣、兜帽口罩，标准的临渊阁猎人打扮，能力波动微弱，正是天梯榜上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幽灵。

随后，她的目光死死钉在林羽身上，眼神带着审视与警惕。

林羽立刻进入状态。

下一秒，他身形再次扭曲，彩色气球凭空浮起，又诡异地炸开，发出滑稽又刺耳的笑声，动作夸张得像个真正的马戏团小丑，恐怖与喜剧交织，让人看得心里发毛。

小丑。

天梯88位，能力诡异，真假难辨。

也是苏清寒盯了很久的目标。

“临渊阁的人。”苏清寒冷声开口，声音冰寒刺骨，“这里是授能者失控事件，谁允许你们私自处理的？”

林羽用小丑那戏谑的腔调笑道：“小姐姐，有钱能使鬼推磨嘛~我们只是打工的~”

一边说，他一边操控着虚幻的彩球在指尖旋转，真真假假，让人根本摸不透他的能力底线。

陈予安站在一旁，全程摸鱼，一言不发，把幽灵的低调不起眼发挥到极致。

苏清寒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几秒，眉头微蹙。

幽灵……

天梯99位，能力普通，行事懒散，每次都跟小丑一起出现，看起来就是个没什么威胁的小角色。

她懒得理会小喽啰，视线重新锁回林羽身上：“跟我回特管局一趟，接受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