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张敬上楼去,撞见江赫妄所做事情的画面,岂不是要尴尬死了。
可张敬一向很积极,摆摆手,道:“没事没事,我上去叫他。”
“妄哥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吃饭,先吃饱了再睡。”
沈诱赶忙拉住他,“真的不用了……我们先吃吧。”
张敬看着沈诱有些为难的表情,突然紧张道:“是不是妄哥出什么事了?”
“不行,看你这样子,我紧张,我要上去看看。”
“真的别去了……”沈诱还是想要拦他一下,只是被张敬灵活躲开了。
眼看着张敬上去了,沈诱很是无奈。
算了,他自求多福吧。
沈诱走到餐桌前坐下,刚吃了一口饭,就听到了上面传来一声惨叫。
紧接着,就看到张敬跑了下来。
“妄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江赫妄冷着脸,拿起拖鞋扔了过去,径直砸到了张敬的头上。
张敬都没敢喊疼,直接跑下来之后,看了沈诱一眼,然后就冲着外面跑去了。
看着逃亡一般的背影,沈诱摇摇头。
都说了,不能上去。
江赫妄下来,看到沈诱,神情有些尴尬。
沈诱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的旁边的位置,“吃饭吧。”
江赫妄走过去,坐下。
沈诱给他拿了筷子,还有碗,给他要了一碗汤。
“来,补补。”
江赫妄:“……”
江赫妄没说话,端起来直接喝完了。
沈诱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吃完了饭,江赫妄就送她去医院。
坐在车上,沈诱沉默着没说话,很安静,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江赫妄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又带着心疼。
越伤心的人,其实不是大吵大闹。
越安静,越会让人不安。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沈诱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了陆砚辞。
陆砚辞没有了之前的风采,脸上很疲惫,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
看到沈诱,陆砚辞瞬间双眼发红,就要朝着她冲过来。
“沈诱!你这么贱人!”
只是,还没有靠近沈诱的身边,就被江赫妄一脚踢开。
陆砚辞承受不住这一脚,摔在地上,躺了好一会才起来。
沈诱看着地上的人,脸上没有丝毫的起伏,冷声问道:“陆砚辞,我奶奶放在哪里?”
陆砚辞瞪着她,眼神愤恨,恨不得要杀了她一样。
“想要知道你奶奶在哪里?做梦!”
“你这么贱人,竟然给我戴绿帽子!你们两个人,把我桑后耍!”
江赫妄眼睛眯了眯,气息变得危险。
“陆砚辞,先带绿帽的是你。”
“你利用沈诱的时候,怎么就不说了。”
“我利用她怎么了!她不是也靠着我的关系,给她奶奶治病吗!”
江赫凌冷嗤,“虚伪至极!”
“既然不喜欢,何必践踏别人的真心。”
“要不是因为你,她会过得更好。”
陆砚辞:“她一个乡巴佬!遇上我是她的福气!”
“能进入我陆家的大门,是她上辈子烧高香拜来的!”
“要不是因为你,我们就能完婚!大师说,现在被打断了,什么都要断了!我家要完了!”
江赫妄觉得很搞笑,都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笑你蠢啊。”江赫妄道,“你陆家完蛋,不是因为没能冲喜。”
“而是你们多行不义必自毙。”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有什么意义了,你要是不想让陆家消失,我劝你还是夹起尾巴做人。”
陆砚辞听着江赫妄赤裸裸的威胁,恼羞成怒,撑着身子站起来,喊道:“你算什么东西!就算你是江家的少爷!但那也只是在港城!”
“这里是京城!不是你的地盘!”
江赫妄不屑一笑,“那你可以试一试。”
江赫妄不想再多说,拉着沈诱就要往里面走。
陆砚辞吼道:“沈诱!你以为你找了江赫妄,他会看上你吗!”
“他就只是玩玩而已!你就是没有人要的灾星!你家人被你克死了!你奶奶也被你克死了!”
沈诱拳头紧握,脸色极其难看。
陆砚辞继续道:“你滚吧!以为你离开我就会伤心?”
“我告诉你,我还有知夏,知夏比你好一百倍!”
江赫妄冷笑一声,“你要不去看看,你所谓的好一百倍的女人,是个什么样的吧。”
“你什么意思!?”
江赫妄还没说话,陆砚辞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母亲章华茗打来的。
“怎么了?”陆砚辞问。
章华茗:“儿子!温家破产了!”
“而且,你知道吗?温知夏以前在国外的时候,玩得很花!而且,她还堕过胎!”
“她根本就是一个肮脏的女人!所有的照片和信息,实在是……实在是不堪入目!”
陆砚辞脸色煞白,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知夏不会是那种人的!”
章华茗怒不可遏,“我还能骗你不成!”
“……夫人!不好了!老爷子走了!”
电话那边传来佣人的声音,章华茗一愣,朝着陆砚辞道:“你爷爷不行了,你快回来!”
说完,就挂了电话。
陆砚辞还在因为刚才温知夏的事情呆愣在原地。
他不敢相信,温知夏竟然会堕过胎,可是第一次不是给他的吗?
陆砚辞冷着脸,直接去找温知夏。
江赫妄看沈诱还看着陆砚辞离去的背影,轻轻牵过她的手,道:“咱们进去吧,我让人找到你奶奶了。”
沈诱收回目光,眼神有些恍惚,点头,“谢谢你。”
-
陆砚辞开车,来到了温家。
可是,此时温家正在被一群人进来搬走东西,一片混乱。
温夫人哭着喊着不给别人搬走,但是被人推开了。
“你家都破产了!欠我们的钱都没还!你们这些家具还不够补偿的!以后还要继续还我们的钱!”
温知夏一看到陆砚辞过来,赶紧一瘸一拐走了过来,扑在他身上,哭诉道:“砚辞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啊!”
陆砚辞看着她,有些如鲠在喉,问:“你怎么受伤了?”
温知夏哭喊道:“昨天有人绑架我,还把我打了!”
“然后我回来,就听到说我家破产了!”
“砚辞哥,以后我们就要结婚了,是一家人,你要帮我们啊!”
陆砚辞想起自己母亲的话,把温知夏的手拿开,盯着她,一字一句问道:“你以前,是不是堕过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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