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开除我？全厂几千人吃猪食去吧！

“师父，您……您前晚把贾张氏给打了？”

第二天一早，

何雨柱刚换上轧钢厂后厨的白色工作服，

徒弟马华就凑了过来，

脸上满是震惊和担忧。

马华是个老实本分的小伙子，手脚勤快，

也是原主傻柱唯一真心在带的徒弟。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淡淡地“嗯”了一声，

拿起案板上的大白菜，

手里的菜刀上下翻飞，

只听见“哆哆哆”一阵密集的脆响，

眨眼间，一颗大白菜就变成了一堆均匀的细丝。

这一手，看得马华眼都首了。

师父今天的刀功，好像比以前更利索了！

“师父，您下手也太狠了，”

“我听说贾张氏现在还躺在床上哼哼呢。”

“院里二大爷三大爷他们都说，”

“要开全院大会批判您呢！”

马华压低声音，急得不行。

“还有，胖子刘……”

“他刚才跟许大茂在角落里嘀嘀咕咕，”

“我听见他们说要去跟李副厂长告您的状，”

“说您打人，破坏厂里职工的团结！”

胖子刘，后厨另一个厨师，

仗着自己有点亲戚关系，

一首跟何雨柱不对付，

总想把何雨柱这个大厨的位置抢过去。

“告我？”

何雨柱冷笑一声，

将切好的白菜丝利落地拨进盆里。

“让他去。”

“嘴长在他身上，拳头长在我身上。”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那股子满不在乎的劲儿，

却让马华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安。

“可是……师父……”

“可是什么？”

何雨柱转过头，盯着他，

“马华，你跟我学厨，是为了什么？”

马华被问得一愣，老老实实地回答：

“为了……为了学好手艺，”

“以后能吃饱饭，娶上媳妇。”

“这就对了。”

何雨柱拿起一块半肥半瘦的猪肉，

菜刀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

“想学手艺，就别管那些屁事。”

“看好了，”

“今天教你一道真正的‘熬白菜’。”

“熬白菜不就是猪肉粉条炖白菜吗？”

“我……我会……”

马华小声说。

“你会个屁！”

何雨柱呵斥一声，

“你那叫猪食！”

“真正的熬白菜，讲究的是‘熬’。”

“看清楚我的步骤！”

只见何雨柱将猪肉切成薄如蝉翼的大片，

锅烧得滚烫，只放了少许底油，

将肥肉片下锅，用勺背不断按压。

“滋啦——”

油脂被迅速逼出，

肉片变得金黄焦香。

“第一步，叫‘出油’，”

“要用肥肉的油来熬白菜，才够香！”

接着，他将瘦肉片下锅，

快速滑炒几下，

肉片瞬间卷曲变色，立刻盛出。

“第二步，叫‘锁嫩’，”

“瘦肉炒老了就柴了，懂吗？”

锅里留着金黄的猪油，

下入葱姜蒜和八角爆香，

然后将白菜丝“哗啦”一声全部倒进锅里。

他没有立刻翻炒，

而是盖上锅盖，将火调小。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叫‘塌锅’。”

“用热气把白菜焖软，”

“让它自己的水分出来，”

“这叫原汤化原食！”

一股浓郁的焦香混合着白菜的清甜，

开始在后厨弥漫。

马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同样是熬白菜，师父这做法，

他闻所未闻！

这香味，也太霸道了！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傻柱，还有心情在这教徒弟呢？”

“你打人的事，现在全厂都快传遍了吧？”

“我看你这大厨的位置，也快坐到头了！”

只见胖子刘挺着个滚圆的大肚子，

领着放映员许大茂，

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干部服的中年男人，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轧钢厂主管后勤的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黑着脸，显然是来者不善。

许大茂一脸幸灾乐祸，指着何雨柱喊道：

“李副厂长，就是他！”

“何雨柱！”

“无故殴打邻里，影响极其恶劣！”

“这种思想有问题的人，”

“怎么能负责咱们厂的食堂工作？”

“万一他往菜里下毒怎么办？”

胖子刘也赶紧添油加醋：

“是啊厂长，傻柱他就是个暴力分子，”

“前天打老人，今天就可能打同事！”

“太危险了！”

李副厂长看着何雨柱，

官威十足地哼了一声：

“何雨柱，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当着全院人的面，”

“把一个老太太给打了？”

何雨柱连锅盖都没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淡淡地说道：

“打了。”

“她该打。”

“你！”

李副厂长被他这态度气得一噎，

“你还有理了？”

“何雨柱，我命令你，”

“立刻写一份深刻的检讨，”

“然后去跟你那位邻居道歉！”

“不然，这大厨你别干了！”

“不干就不干。”

何雨柱的回答，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他竟然敢这么跟副厂长说话？

他疯了吗？

马华急得都快哭了，不停地拽何雨柱的衣角。

许大茂和胖子刘则是心中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