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周老电话一响所长慌

李建国低头，冷漠地看了一眼脚边惨嚎的傻柱，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

然后，他弯下腰，伸手抓住傻柱的衣领，

像拖死狗一样，将惨嚎不止的傻柱，

从自己门口，拖到了门外空地中央，随手扔在血泊旁边，挨着小风的尸体。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重新站首身体，

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惊恐万状的脸，

最后，他拱了拱手，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开：

“各位街坊邻居，老少爷们，大娘大婶。”

“大家都看见了。”

“何雨柱，持刀闯入我家，意图行凶杀人。”

“在行凶过程中，因其自身原因，刀脱手误杀刘家孩子刘小风。”

“之后，又试图强行闯入我家，继续行凶。”

“在其强行闯入时，自己不慎踩中门口杂物，摔断腿骨。”

“我李建国，自始至终，站在自家屋内，手无寸铁，未动其分毫。”

“一切，皆是他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目光如电：

“稍后公安同志到来，还望各位，如实陈述所见所闻，为我作证！”

“证明我李建国，是受害者，是正当防卫，是无辜被牵连！”

“若有作伪证，歪曲事实，诬陷好人者……”

他的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的易中海和脸色惨白的聋老太太，

冰冷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

“与凶手同罪！法律，绝不姑息！”

话音落下，后院死一般寂静。

只有傻柱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和二大妈渐渐低下去的、绝望的哭泣声。

所有人都被李建国这番话，

和他那平静中透着无边杀意的气势所震慑。

作证？谁敢不作证？

事实就摆在眼前！

傻柱持刀砍人，刀脱手杀人，自己冲进去摔断腿……

大家都看见了！

至于那些“巧合”和“意外”……

谁敢说？怎么说？说了有用吗？公安会信吗？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面如死灰，

他们知道，李建国这番“正当防卫”、“无辜被牵连”的定调，

加上在场这么多吓破胆的邻居，

傻柱这“故意杀人（未遂）兼过失致人死亡”的罪名，是铁板钉钉了！

而他们，别说栽赃李建国，自身都难保！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威严的呼喝：

“公安！都让开！”

“不许动！现场的人都不准离开！”

陈知行带着七八名全副武装的公安民警，

脸色铁青，疾步冲进了后院。刘光福跑在前面指路。

眼前地狱般的景象，

让即使见多识广的陈知行也瞳孔一缩。

地上两滩血泊，一具幼童尸体，一个抱着断腿惨嚎的壮汉，

一个瘫坐哭嚎的老妇，一群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居民，

以及……那个站在血泊和惨剧中心，

却依旧平静得可怕的男人——李建国。

又！是！他！

陈知行只觉得一股邪火和深深的无力感同时涌上心头。

他强行压下情绪，厉声下令：

“封锁现场！控制所有涉案人员！立刻叫法医和救护车！”

“你，你，还有你！分开询问，做笔录！快！”

公安们迅速行动起来，

拉警戒线，控制现场，

将傻柱、易中海、聋老太太、二大妈等人分开看守、询问。

有人去检查小风的尸体和那把带血的菜刀，有人去查看傻柱的断腿。

陈知行深吸一口气，走到李建国面前，

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沉声问道：

“李建国，又是你。说说吧，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陈知行的声音在死寂的后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也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烦躁和审视。

他死死盯着李建国，

想从这张过分平静的脸上，

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惊慌或者……得意。

然而，他失望了。

李建国的表情，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投下再大的石头，也激不起半点涟漪。

他甚至对陈知行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才开口，声音平稳，语速适中，

将刚才发生的事情，

从傻柱持刀冲进后院叫骂砍门，

到自己开门，傻柱疯狂攻击，自己被迫闪避，

傻柱刀脱手误杀刘小风，

再到傻柱企图强行闯入，自己退入门内，

傻柱踩中门口杂物摔断腿……

原原本本，客观清晰地叙述了一遍。

没有添油加醋，没有情绪渲染，

甚至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只是陈述“事实”。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陈队长。”

李建国说完，

指了指地上惨嚎的傻柱、哭嚎的二大妈、

以及那把带血的菜刀和断木棍，

“人证，物证，都在。

何雨柱持刀行凶，意图杀我，事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