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明书房。
言砚之先一步飘了进去,身体蹲下,与言明的书桌相互交叠,便开始找母亲说的暗格。
空间交叠,却碰不到实物,给了言砚之极大的方便。
他甚至不用去拉开抽屉,便能看见整张桌子的构造。
也将那个隐藏在书桌最深处的暗格给找到了。
暗地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好几颗金锭,旁边还放着一摞账本。
确定了位置,言砚之这才从书桌中出来。
言墨之立刻迎了上去:
“大哥,怎么样?”
“找到了!”
这短短的三个字,让兄弟俩很是开心,甚至一度兴奋地差点儿跳起来。
不过,虽然确定了位置,他们今天能显影的时间却已经过去,东西是暂时拿不到了。
兄弟俩干脆就在言明的书房打坐修炼了起来,争取能早日随心所欲地决定自己是否能拥有实体。
翌日凌晨。
这一整晚,言明都没有来过一趟。
书房里一直空荡荡的。
兄弟俩找准时机,这一日积攒的阴力已经足够支撑他们显影半个时辰。
不过,兄弟俩并没有一起显影。
言砚之作为主力,显影出现后,便立刻开始捣鼓起了书桌上的暗格。
言墨之则飘在书房门口,随时防备着有人出现,也防备着言明。
好在,虽然偶尔有巡逻的护卫走过,却并没有人发现不对劲。
言砚之拿到那几本账本后,便将整个书桌恢复了原样。
言墨之在前面带路,随时观察周围的情况。
言砚之则揣着账本,跟着言墨之,往后院的方向走。
在后院小后门旁边,有一个狗洞。
那是他们兄弟俩小时候调皮,自己跑出去玩的时候挖的,谁也没告诉。
如今,倒是方便了他们盗出父亲的罪证。
温游和小宝一直跟着他们两人。
卡在阴力耗尽之前,言砚之将怀里的账本拿出来放到地上,他整个人便再次变透明了。
言墨之立刻显影,将那摞账本揣进自己怀里,雇了辆马车,打算往京城去。
兄弟俩就这么挤压着阴力,一路上也马不停蹄地修炼,等他们到京城的时候,两鬼身上的阴力竟已能维持他们的实体一个时辰了!
进了城,结算了车钱,言家兄弟俩找了家客栈住下。
等到第二天,兄弟俩决定由言墨之将账本送到皇宫外,再由言砚之敲响登闻鼓。
天刚蒙蒙亮的京城,已经无比热闹。
小摊贩们的叫卖声在热气腾腾中飘出老远。
言墨之怀里揣着账本,来到了宫门外。
此时才刚过了辰时,上朝的官员们都还在朝堂上,讨论着所谓的国家大事。
在宫门外的一处小巷里,言砚之将账本从弟弟手里接过来,便径直奔到宫门口,敲响了登闻鼓。
鼓声突然响起,立刻便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禁军尽职尽责地将登闻鼓和言砚之一并围了起来,不让其他人靠近。
朝堂上。
淮隆帝一只手支着脑袋,听着下面众臣的吵吵嚷嚷,只觉得吵闹。
他微微阖上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那些党派的人真是奇怪。
不想死的皇帝,他们说弄死就弄死。
他这个一心求死的,偏偏就这么安安稳稳地做了一年又一年的皇帝。
真讽刺啊!
“咚!咚!”
沉重的鼓声从远处传来。
淮隆帝细细听了一会儿,立刻意识到,这是登闻鼓响了。
好啊!
有意思都事来了!
“来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苏瑾立刻应声,退了下去。
没一会儿,他便又回来,恭敬地禀报:
“陛下,有位书生敲登闻鼓,状告其父强征土地,滥用私刑,贪污赈灾款,以及纵容妾室危害主母,杀害嫡子这四条罪状。”
淮隆帝的兴趣更大了:
“哦?这书生叫什么名字?他爹是哪位高官?”
这朝堂上的人,如今几乎都是那两个党派的,这个高官不管是谁,就这四条罪状,也足以将对方打入万劫不复了。
苏瑾看了看站在最前面的丞相:
“回陛下,是谢相的门生,两江总督言明家的大公子言砚之。”
淮隆帝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增大。
好啊!
两江总督言明,那可是谢丞相的钱袋子!
若是这言砚之有证据,所告属实,他得给言砚之记一大功!
“胡说八道!言明为官向来清正,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况且,言明长子言砚之在几年前已然过世,当时言明还给臣寄了丧帖。陛下,怕不是那书生冒名顶替,滥言诬告!臣请陛下下令逮捕那书生。”
苏瑾话音刚落,谢丞相便厉喝一声,出班奏禀。
“谢相急什么?不管那书生是不是冒名顶替,如今登闻鼓都响了,总要给对方一个面圣的机会嘛!这可是太祖立下的规矩,谢相不会想擅自更改祖训吧?”
不用淮隆帝出手,另一派立刻有官员站了出来。
谢相倒霉,是他们所喜闻乐见的,当然迫不及待想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淮隆帝也立刻跟着附和:
“是啊,谢相,这是太祖立下的规矩,咱们还是要遵守的。苏瑾,去,把人带进来,让咱们这些大臣都认认人,看看这人到底是不是冒名顶替。”
“是!奴才这就去。”
苏瑾答应一声,立刻就跑了出去。
谢相就算是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谢相气得只能瞪一眼拆自己台的人,眼底划过一抹戾气。
他刚才虽然说是有人冒名顶替,但敲登闻鼓这么大的事,闹不好是要赔上自己性命的,哪个蠢货会做这种蠢事?
可若不是冒名顶替,那这个所谓的言砚之又是怎么回事?
言明可不敢骗他。
这会儿不止谢丞相,其他官员也都想不明白。
不过,他们可没有谢相的自信,心里都在猜测,这个言砚之之前是不是假死,言明骗了谢相?
或者说,谢相也是知情的?
朝堂上,百官心中种种猜测,却未宣之于口。
只是彼此的眼神对视间,都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就在此时,言砚之在两名禁军的护送下,跟着苏瑾一道进了朝堂:
“草民言砚之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淮隆帝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个浑身都散发着古怪气息的青年:
“起来回话。”
“是。”
“朕问你,你真是言明长子言砚之?”
“回陛下,草民正是言砚之。”
“大胆!”
谢丞相没见过言砚之,但他很肯定眼前的人并不是言砚之,
“言明长子已于数年前病故,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冒名顶替?还不从实招来!”
谢丞相言辞激烈,眼神中都带着威压,势必要让眼前的青年感到恐惧。
然而,已经在温游的低气压下锻炼出来的言砚之,却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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